清楚吗？”

    张窥道愤怒的吼道。

    许愿疑惑的看了看张窥道，又看了看那秽暗。

    “张窥道跟我们进入的仙古始海，他是不是张窥道，我比你们清楚！”

    “你说他不是张窥道，可有证据？”

    许愿冷声道。

    秽暗冷冷的扫了一眼张窥道，而后看向了许愿。

    “张窥道是我师弟，从小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不是张窥道，我清楚！”

    “而且……”

    “少帝，请看这个！”

    秽暗一甩手，一块暗红色的小小玉佩飞到了许愿手中。

    这玉佩上面刻画着细微的纹路，纹路繁杂而玄奥，像是一根根血管长在了玉里面、最重要的是，这玉佩……是碎的！

    “魂牌？”

    看着这东西，许愿不由的一怔！

    很多势力，会在门中弟子出远门之时，点一盏魂灯，或者刻画一块魂牌。

    无论是魂灯还是魂牌，效果都一样，都是为了确认弟子在远方是不是还活着。

    人死，魂灯灭，魂牌碎！

    这魂牌的背面，赫然刻着……张窥道！

    许愿震惊的转身看向了张窥道。

    “你的……魂牌！”

    张窥道接过了许愿递来的魂牌，骇然的瞪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

    “我活的好好的，我的魂牌怎么可能会碎！”

    “若是我的魂牌碎了，那我是什么？”

    张窥道愤怒的质问道。

    这一刻，他情绪有些崩溃。

    对面，秽暗冷冷的看着张窥道。

    “我们也想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

    冰冷的声音，让众人不由的脚底一股凉气窜起。

    “在你还没有从仙古始海回来之时，你的魂牌就已经碎了！”

    “我们都认定你已经死在了仙古始海，但……”

    “那日，你却回来了，你活生生的从那仙门之中走了出来，还带着大气运！”

    “呵呵……”

    “张窥道已经死了，我们至圣宫的那位，他叫陈留影，这我们都清楚。”

    “所以……”

    “你……是什么？”

    秽暗死死的盯着张窥道，再度寒声质问道。

    许愿疑惑的看向了张窥道，这一刻，他也有些狐疑了。

    毕竟，在仙古始海之中，他跟张窥道等人是分开过的。

    既然当年随着那位进入仙古始海的人，回来的，有已经不是人的。

    那么……

    他们这一批回来的人，还是原本的那些人吗？

    “这魂牌，是不是你的？”

    许愿看着张窥道，问了一句。

    张窥道仔细感受了一下，震惊的瞪大着眼睛。

    “是……”

    “是我的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