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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爱,仰慕爱,我可以为它而死,也能因它重生。”
有时候你的喃喃自语是支离破碎的废话和无意义的词组,你只是为了说话而讲话。像个疯子,放任自流。
你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徜徉在排泄物里。这大概是他们特意为你准备的惩罚,就像上学时不遵守校规的学生会被处置。
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你想,但你的呢?
你的思绪飘到很远,这时候你就短暂地感受不到身体下部的难堪,感谢只有营养剂吊着你的命,之后几天你没有多余的能量完成排泄,只有逐步扩散到背部床垫下潮湿的、腐烂的尿液。
清醒时间逐渐减少的你发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理智。
你睡着的时间越来越短,疲惫但清醒。当你睁着眼睛的时候,你在房间灯光亮起时看到了幻觉。
在童年时,你从来没有拥有一个幻想伙伴,而在几年后,你终于有机会和一个秘密朋友交流。
这个秘密朋友与你想象当中的不同。
她,是的,她是个女性。比你的年龄略大一点,但你们的年龄仍可称得上是同辈。
你没有见过她,这是当然的。她的存在只基于你的设想。
你记得有一些理论从头到脚剖析过脆弱的人类会构想一个幻想朋友的原因和作用机理,但你不记得了。这是当然的。以前的你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悲哀到幻想出一个不存在的朋友陪伴着你,你有朋友,你有同学,你有……埃里奥。
你的思考因为这个名字短暂地停顿,你差点忘记为什么会落到这个难堪的地步。但你也知道自己不能因此怪罪另一个无辜的人。即使那个人或许并不在意你随意倾倒在他头上的罪名。
你想起来埃里奥的时间不多,你不太愿意在这种境地里想起他的名字,因为这种思念会让你产生误会,似乎埃里奥就在这个医疗室里。看着你崩溃看着你发疯看着你痛苦,看着你最丑陋的姿态。
你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清楚地知道对面那个坐在医务室诊疗椅上的女性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但你还是看到了。
你看到她垂肩的短发,灰色和黄色相间,一张普通但让人印象深刻的脸。
她穿着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只胸针,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头顶的灯光投下,在她的脚边汇聚成一片阴影。
“你好,克里汀。”你听到她叫你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
你故意保持沉默,好奇对方会说些什么。她并没有在意你的回应,那一声称呼似乎只是一个保持体面的礼节。
“我得有个名字。你喜欢哪个字?”她又说。
你依然保持沉默。
她似乎坐在椅子上朝着窗外张望了一下,你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她的动作,“这个天气似乎很适合穿嫩黄色的风衣。”
你顺着她的话想象了一下,黄色风衣的一角被风扬起来,苹果树下站着自己的朋友。
你想拨开树枝,但实际上,被捆在病床上的你只有食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看出了你的窘境,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消失了。
你对此并不意外,幻想都不太靠谱。比起探究她消失的原因,你更好奇自己还能在这个见鬼的死寂的医疗室里撑多久。
你失去了太长时间的感觉和刺激,正常的生理活动只会让你感到烦躁。
你不得不开始用牙齿咀嚼自己嘴唇内侧的皮肉,你尝出一点咸腥和疼痛,你慢慢地品味这种细碎的疼,整个大脑都为此变得酥麻,近似颅内高潮。
就是在这个时候,你感觉到脸侧被贴上了一个东西。体温偏凉。
你认出那是你幻想朋友的手,她正俯下身关切地看着你的脸色。手掌柔软干燥,带着一点酸奶油的气味。
她的另一只手覆上你的眼睛,你陷入黑暗,她用手掌轻轻摩擦你的脸部,直到你产生睡意,在这味道的包裹下缓慢进入睡眠。
你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直到有鸟叫声将你从睡梦中吵醒,你才意识到自己已不在医疗室。你看着自由活动的双手,拉起被子,没有往常的湿痕。干净整洁。你回到了熟悉的卧室。你感到一些轻微的放松,又很快为自己的这种情绪感到耻辱。
你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座椅,那里不再坐着你的幻想朋友。
你确实回来了。
一切似乎没有改变。但你知道这不是真相。你的记忆在痛斥,你的皮肤在叫嚣,你平躺在床上依然能听到耳畔巨大的心跳声,来自你自己心脏的震动。即使你的耳侧不再只有虚无,但你依然听得到整齐的心跳节奏,似乎成了唯一能证明你仍活着的声音。
你蜷缩起来。你不能否认你开始想念那双令你安稳入睡的手,以及那手上清淡的酸奶油味。
范不在房间,你一个人清醒后只独自在卧室里待了五分钟。
你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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