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决了？”

    “算是吧，一段时间内那群老橘子应该不会再出来乱蹦了。”

    “真是辛苦你了，悟。”

    “这几天你不也因为任务轮轴转吗。”

    “那也辛苦我了。”

    “诶——”

    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音响起，坐在榻榻米上的夏油杰将绿色包装纸收进口袋，捻起一颗糖塞进嘴里。

    “干嘛这样的眼神？”他侧头，一旁玩游戏的五条悟脸不动眼睛瞥过来的神情令人感觉到尤为熟悉。

    “呜哇。”五条悟放下游戏机眨眨眼，面色惊奇：“杰的表情都没有变诶。”

    “怎么，你把A子给的糖掉包了？”夏油杰咔哒咔哒咬了起来，硬糖带有微微辛辣的甜意，是很少见的味道。和伴随身侧的特浓薄荷糖相比，倒是给这两天频繁出任务的疲惫带来些许安慰。

    “那倒不是。”五条悟撑着脸，甩了甩手指用术式将教学楼外的轻晃的树叶打了个稀碎：“是上周和A子在家里翻到的啦，一个老橘子房间的花瓶里。”

    “要她丢掉也不肯，非说她有自己的用处，我就拿了一个去硝子那检测，发现只是普通的芥末糖而已。”

    夏油杰沉默，吞咽下糖果的碎片，感受着舌尖那点微弱的甜意直到它消失不见。

    “你看起来也不像吃到芥末了嘛，味觉失灵了吗，杰？”五条悟挑眉，又懒散地仰头玩起游戏机。

    “大概只是更有耐性吧。”

    “诶——”

    “话说、怎么最近每次回来都没看见小A子？”

    “嘁——”五条悟撇撇嘴：“在你接了一大堆任务那天，她变成小狗去翻正道办公室的垃圾桶，结果被当场抓获，罚写了一千字检讨后就整天在高专外游荡夜不归宿的。”

    “翻垃圾桶？”夏油杰呆住。

    “说是主线任务线索不足，连带着高专内部的区域也无法探索。为了更快通关，只好每天为主线任务献身，然后就翻遍了高专的每一个垃圾桶，一直翻到正道办公室。”

    “啊……”

    “原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贪玩！可恶！”白发少年躺在榻榻米上无能狂怒：“已经整整四天没有联络了！每天打完老橘子回来找小狗都找不到，问硝子却说上课时偶尔能和她见一面，只有老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玩掌机！”

    “首先，你在乎的只有不带你玩这件事吧，”夏油杰又拨开一粒芥末糖：“其次，小A子是人类，会变成小狗也只是因为诅咒，总是这样称呼很不礼貌哦？”

    “啊啊——听不见、杰又要讲那些啰里八嗦的正论了！”

    “最后。”夏油杰的手一空，看着抢走芥末糖的同期朝他挑衅地做了个表情又迅速将糖丢进了嘴里。

    “‘孤零零’这个词用法不当吧？悟，搞得好像坐在你旁边的是咒灵一样。”

    就着五条悟吱儿哇啦乱叫跳起来找水喝的背景音乐，夏油杰一派纯然地笑了起来，拿出手机点开发件箱。

    “今天没课，小A子应该不会回来了。”他反手格挡背后好友挥来的拳头：“这么多天没见，虽然知道她的术式很强，但总归有些不放心啊……”

    “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为了骗老子吃芥末糖吗！好邪恶的家伙！”被呛到眼眶湿润的五条悟又一个锁喉，被夏油杰轻松闪过。

    “都说了只是耐性比较好。”

    夏油杰边防守边敲击手机按键，给A子的邮箱发送问候讯息：“集中做任务的目的是为了让高层失去对小A子出手的机会，既然你已经敲打过，不如下次任务正常接取。”

    “不过上次小A子的术士评定，是由你陪同考核的，所以下回轮到我了”

    “你该不会因为A子给你吃芥末糖就要报复她吧？”

    “哈？”

    夏油杰歪头，眯起的双眼使笑容变得意味不明。

    “硝子——硝子——”被同期散发的邪恶气息震撼的五条悟破门而出。

    “杰吃咒灵吃坏脑袋了啊——”

    手机铃声响起，吃咒灵吃坏脑袋的夏油杰看着立刻收到的回信眉头舒展。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双手插兜也慢吞吞往两位同期那赶。

    “压根没有那回事——”

    他也拖长了音调。

    另一边，被班主任连环电话袭击的A子正吱儿哇啦乱叫着结束最爱的翻垃圾桶的娱乐。

    “地球online”的游戏模式太过自由，才无视十几个电话，系统面板的学习模块就因为A子上课时长过短而弹出“道德-20”的信息。

    吃了好几天冻干道德才凑上及格线，要是因为没有好好上课而再次掉落到谷底那也太逊了吧！

    小狗A子迈着四驱爪子在小巷里狂奔，嘴里还叼着刚翻到的一袋金词条食品，呼哧呼哧飞上别人家屋顶跑酷，眼前地图上闪烁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