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星月阁线索。

    没有突破口。

    只有楚霜涟，

    不厌其烦地陪她无头苍蝇般瞎走。。。

    她现在已经熬过了愧疚心虚期，看着乖巧的楚霜涟只想邦邦几拳硬！

    能不能生个气、烦个燥、骂个人啊！！

    给她个吵架由头！

    “咔啦！”

    “哪个屁娃娃又在吃糖啊！！吵死人了！！”她大吼道。

    熙熙攘攘的街道短暂静止，不一会儿便恢复流动。

    三个地方跑下来，她算是发现了一些规律。这个世界的时间是割裂的，每个地点昼夜并不相通。

    他们从夜晚的洛宁飞到卢氏，明明就一炷香时间，但到了洛宁就变成了白天。

    而且地点也几乎是固定的场景。

    燕镇是茶棚，洛宁和卢氏是夜市。

    她本想去夸父山查看一下，刚出集镇又莫名地回到了街道起点。

    倒回洛宁和燕镇又无事发生。

    时间空间无规律的错乱，

    气得她怒吃三包牛肉干，两串糖葫芦，以及数不清的新鲜零嘴。。。

    好在不管时间是白是黑，每个地点都是在人声鼎沸的集市，吃喝玩够管够。

    楚霜涟将她嘴边的碎屑擦干，递上茶水。

    她也不客气，手也懒得接，直接张嘴等杯子。

    看着在她唇边忙碌的衣袖，有时候觉得在这里呆着也挺不错。

    至少楚霜涟是真实的。。。

    “啪啪！！”

    她猛地双手拍脸！

    可不能这么想，在这里面多呆一刻，楚霜涟就多一份危险。

    温水煮青蛙。

    她狐疑地看向撑头望着自己的人。

    楚霜涟可不是什么乖乖让煮的角色。。。

    该不会。。。

    “楚霜涟！”

    “嗯？”

    不管她如何一惊一乍，楚霜涟都是一脸柔和。

    让她辨不清真假。

    虽说在幻境见面后，两人就没离开过对方的视线外，若一开始都是假的呢？

    她拧眉想想该怎么试探一下，之前的女人虽然面貌和她一模一样，但性格出入很大。就女人对糖铺的态度，估计相关记忆也不完整。

    也就是说，幻象里假人的记忆是有缺失的。

    怎么测试一下面前的楚霜涟呢？

    现在楚霜涟应该只记得爽水水下结命后发生的事。

    她纠结地打量被楚霜涟看在眼底，玄衣衣襟缝隙处的魔气转深，确保任何异样不会泄露后将身体前倾：

    “要检查一下吗？”

    “检查什么？”鼻头传来气息让她局促地挠了挠。

    有这么明显吗？

    “我很好奇，你如何分辨我。”楚霜涟将她逃避的脑袋摆正。

    她下巴被楚霜涟卡住，只能将眼睛乱转。

    假不了，假不了。

    这压迫感。

    还有这瞬间将她内心看穿的洞察力。

    茶棚外，行人络绎不绝。邻座的看客们紧盯着台上的老李头，喝水都不舍得低头，生怕错过老李头一根眉毛的摆动。

    “不好吧，这大白天的，人又这么多。。。”

    “要天黑有无人的地方才能分辨？”楚霜涟眉梢挑起兴味十足的弧度，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那我更好奇了。”

    楚霜涟拉着她毅然离席。

    “干嘛去？这里也可以！！”她无效挣扎着。

    两人转眼来到卢氏，

    的客栈内，

    晚上。

    她咽了咽口水，干笑道：“好巧哈，这边是晚上。”

    “开始吧。”坐在床沿的楚霜涟，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严谨来说是强人采撷。。。

    屁股底下的褥子像长满钉子般扎得慌：“你怎么知道这边会是晚上啊，真厉害，告诉我。。。”

    “看来玖泞觉得我是假的，都不愿意碰我。”

    轻飘飘地低语将她的话打断，长羽低垂，似是委屈。。。

    “怎么会！又不是没。。。”

    还真没。

    这条命时。

    “没这个必要！我第一眼就看出了，不对！从未怀疑过你是假的。”她瞪大眼睛盯着楚霜涟。

    眼睛越大，心思越真。

    “真的吗？”一缕碎发随着楚霜涟偏头滑落。

    “保真！”

    现在滑落的不止是碎发了。。。

    她衣襟随着魔气的探入，岌岌可危。

    “那我来检查一下，玖泞是否真实？是否真心？是否。。。”

    她倏尔按住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