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顾府惊险死尸,顾陈二人对峙顾府  红烛待妾夜:她拔钗含泪断余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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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陈郎慢走。”帷帽垂纱微动,辨不清神色。

    待陈烬离去之后,顾明衡这才破口大骂道:“妆儿,这就是你誓死要嫁的如意郎君,这紫萱阁是何处?临安城有名的花楼,如今婚约已定他竟敢如此放浪,简直不将顾府放在眼里。”

    顾挽妆望着陈烬远去方向,若有所思道:“父亲,女儿自有办法,现如今查明这名家丁为何死去才是要紧事。速遣人查探府中是否有人彻夜未归,死者是二叔房内家丁,如今二叔却不在场,何也?”

    顾明衡觉得女儿所言有理,遂命福管家前往府内排查。须臾,福管家便调查完毕,他来到顾明衡身旁附耳密语。

    顾明衡听罢,朝着福管家正声说道:“快遣人去查那人下落,真是胡闹,妆儿你随我去书房商议。”

    陈烬离开顾府后,他坐在马上思索着,顾二小姐先前的表现总有一丝不对劲,她过于冷静了,不像平常大家闺秀所为,他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对着身旁的侍卫询问道:“平常官家小姐是否面对死人会如她那般镇静么?”

    乾丰摇头笑道:“平常富家千金,都是对死人避之不及,想必咱这未来的世子妃胆识过人吧。”

    陈烬越想越不对劲,就算是对方真如他所言胆识过人,那也不应该亲自去摘取腰牌,这有违身份和男女之防。陈烬回忆了前面所发生的一切,他朝着一旁乾丰喊道:“快,去看看那死者的手。”

    乾丰打马来到拉着死者的马车,仔细勘验后回到陈烬身前:“禀世子,那死者原本握紧的手,此刻不知为何打开了。”

    陈烬恍然大悟,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这顾二小姐竟如此聪慧,他思索片刻后说道:“将人带回去,让影匠好好勘验一番。”

    待顾挽妆从书房回到闺房,已是辰时五刻,天大亮,她头上的帷帽早已取下,脸上还未施粉黛,眼角下还有一丝青影,明露从闺房外走进来,她朝着顾挽妆躬身说道:“小姐,此前去哪里了,奴婢来你房中,并未找到小姐你。”

    顾挽妆面带微笑道:“到花园走了走,伺候我梳洗吧,该用早膳了,还未给娘亲和外祖父问安。”

    顾挽妆洗漱完后,便在明露的引领下,来到了母亲的淑芳院,她对着此刻正在用膳的母亲,行了个万福礼:“母亲昨夜是否安睡?”

    顾大夫人放下手中的银筷,牵过女儿的手柔声道:“娘无碍,今日听闻家里竟遭贼了,你房内可有东西丢失。”

    顾挽妆紧握母亲的手,嘴角含笑道:“母亲,女儿房内并无东西丢失,贼人刚入府内便被护卫们发现,将他擒住父亲已经亲自处理了。”

    顾大夫人这才安下心,指着桌上的菜肴道:“快,坐下用膳。”

    顾挽妆刚一坐下,暮雪便从屋外走了进来,她手上捧着一张帖子,对着顾大夫人躬身道:“禀夫人,临安侯夫人送来请帖,特邀夫人和小姐过府一叙,言钦天监天师已择定吉时。”

    顾挽妆与顾大夫人用完早膳后,遂命福管家备好马车及礼品,待福管家准备妥当后,她与顾大夫人便启程前往临安侯府。

    “卖冰糖葫芦咯——”

    “店家,这冰糖葫芦如何卖?”

    “这位姑娘,五文钱一串,八文钱两串。”

    “母亲,侯爷夫人性情如何?可与母亲有来往?”顾挽妆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从明露手中接过冰糖葫芦。

    “明露,剩下一串便予你了。”顾挽妆放下车帘,小口咬着手中冰糖葫芦。

    “我与陈夫人素不相识,但我曾闻陈夫人温婉娴淑,擅长女工,平日喜在府内下棋作画,是个远近闻名的奇女子。”

    顾挽妆眼里含笑道:“那可与陈世子乖戾性子有所不同。”顾挽妆闻听母亲之言,顿觉心安。

    顾大夫人面露无奈,轻点顾挽妆额头,轻叹道:“唉,现在开始担忧起来了,这可是你亲自选的如意郎君。”她举起绣帕将女儿的嘴角糖霜拭去,柔声道:“快到临安侯府了,快整理一下别让人见了笑话。”

    顾挽妆将口中糖葫芦咽下后,眼底含笑道:“是,是,一切听母亲安排。”

    “小姐,夫人临安侯府已到。”马车外的明露柔声说道。

    “知道了。”顾挽妆起身将衣服敛衽好,轻挽着母亲的手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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