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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路鸣泽如愿的代价却是他路明非进棺材,换谁才会牺牲自己让魔鬼大赚特赚啊?
“对了,”路夕圆这时已经享用完了她那份早餐,路明非无语凝噎的功夫她说,“好像前台有人给你留字条,他也顺道带来了,就在餐车上。”
“哦好——阿嚏!”
电光火石间,路明非猛地一个喷嚏,差点打出人命,随后涕泪横流地奔向洗手台。
路夕圆看着他的背影,低头看看剩的那半截油条,用指尖沾了一点出现在油条上的红色酱汁小心地送进嘴里尝尝,脸色变了。
“……这真不是我干的。话说早餐其实也是夏弥给我们点的来着,纯属借花献佛啊。”作为亲手递了那根油条的人,路夕圆很是愧疚。
足足漱口十分钟后,路明非才筋疲力尽地走出洗手间,脸还是泛红的,好像被狗熊摁在水里揉搓过的水獭。
“我知道不是你。”他摆摆手,对真诚为他默哀了十分钟的路夕圆说,“除了那小混蛋谁会这么阴我。”
“好吧,你的信。”路夕圆递上餐车上找到的信封。
“既然咱俩是一个人那谁都一样吧,不用那么见外。”路明非边拆信边说。
“其实也不一样的,比如将来诺诺迎娶老大的时候花童的裙子会好看一点。”路夕圆说。
所以为什么白烂话反而是核心天赋啊……?路明非自己也想不通,但他认为可以等回学校之后就约路夕圆一起喝闷酒然后抱头痛哭,这世界上能永远站在同一战线考虑问题的只有另一个自己啊。
他看看信的内容,没署名没标对接人,信纸是酒店提供的,但落款是卡塞尔学院的防伪徽章,由于这东西很不高贵地随地大小盖,收过一年的成绩单和账单之后路明非分辨起它的真伪比辨认自己屁股上的痣还笃定,虽然他屁股上没痣。
“上面说有任务,让我现在下楼接头。你来不?”他抓抓头发。
“来。”路夕圆点点头。
两人于是匆匆换装相携飞奔出酒店,擦肩而过的中年旅客大概认为这是又一对私奔的小鸳鸯,停下脚步对着他们的背影脱帽挥挥,快乐地吐出一串叽里咕噜的法语味儿英语,真挚祝福他们的爱情。
屁的祝福咧,根本是同源诅咒吧?诅咒这里刷新出个巨风骚的老家伙!路明非想。
酒店门口真有一辆玛莎拉蒂等着,车里的接头人也足够强硬霸道,看上去老当益壮可以双手各持一架重机枪叼着雪茄连续扫射。
唯一的问题是此人名为希尔伯特·让·昂热。
“校……校长?”路明非结巴了。以他的想象力最多猜测车里是个升级版的楚子航和007结合体,酷得像头犀牛,再怎么也不敢猜测是真犀牛。
“你好啊明非,两位都是。”昂热举杯,“这次的任务将由我们合作完成,以及,很高兴见到你,裙子很漂亮。”
“您也被罢工困住了?”路明非问。
接着他们俩都收到了一本拍卖会资料,虽说翻得一头雾水,而对图册里奇形怪状或花里胡哨的拍卖品标注的价格心存惊恐——两位路明非显然都觉得这里面的很多东西看上去根本不值那个价,论成色论审美都如此,大概随便找个古玩市场倒腾假货的,砍完价十块钱能淘仨——但至少边看边听的这功夫,已经从昂热的解说中明白了任务内容。
至少只是去买东西的,老家伙没打算再带“路明非”干一票……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上次他把路明非单独传唤过来发配任务是让他毙了觉醒的青铜与火之王。
要不是路明非自认很不愿意辜负别人对他罕见的信任,所以每次被鼓励两句都咬着牙硬着头皮上了,他真的会指着自己问昂热:我吗?
清醒点吧校长,重新考虑你的决定,别人都觉得我朽木不可雕……你到底为什么执迷不悟地对“路明非”抱有期望啊!
即使这次只是要利用货真价实的菜鸟气场买个东西,其他教授也不会指望我吧?肯定的事!
“我不大合适吧……拍卖什么的我都不懂诶……”路明非接过那个隐蔽的无线耳塞,还在犹豫。
然而校长见招拆招,直接对他打出一张“时间不多了”的苦情牌。
看着老家伙轮廓坚硬但已经满头银发的沉默样,路明非再次动摇。
趁着功夫,昂热一个E出去猛然加速,飚得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的路明非在副驾上嗷嗷叫,被力学殴打得心服口服,只能本能边抓扶手边捂着脖子,怕自己乱动会被巨大的力量扭断颈椎。
“喂……还活着吗?还活着吗?来帮忙劝劝校长……酒后飙车是不对的啊!”路明非在持续加速的玛莎拉蒂上眼睁睁看着驾驶员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十分惊恐因而说话吃力,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肺里的空气都快被压力挤干净了。
“我学开车那是1899年,还没有交通规则一说!”昂热大笑,玛莎拉蒂与另一辆车以毫厘差距错位擦过,没有任何一方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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