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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对一的话,你觉得我们有赢得胜算吗?”谢遇礼问。
沈时危立马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带着几分痞气笑着,“一对一就有了,干嘛要二对一。”
“你一,他们二。”谢遇礼轻笑,
确保了这里的孩子只是暂时昏睡,二人打算先找施法的人来,将孩子送回去。
“你们是?”
温润清朗的男声响起,二人回头,只见来人一身白袍素冠,手里提着食盒。
看着景润,眼底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谢遇礼掩着情绪,淡然回笑,“我们是冷橼的朋友。”
闻言,景润笑了,素白的衣带随着身体动作微微抖动,“死了近十年的人怎么会有二位这样的朋友?”
谢遇礼哑然,一旁的沈时危倒是跟着他笑,“不行吗?”
景润摇头,“二位前来是为了这群孩子吧。”说罢他放下手里的食盒,走上前,弯腰抬手作揖,“追溯根源错在我,这些孩子定一一归还,若有惩处,景润皆受。”
话音刚落,一道着急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师兄!”浑身湿透的男人发了疯似地跑来,顾不上其他。
“阿橼?”景润转过身,看见浑身湿透的男人一愣,“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盯着眼前二人,冷橼抬手将人护在身后,语气冰冷,“你们怎么进来的?”
“嗐,冷公子,现在应该是我们质问你才对。”沈时危半眯着眼,“你在下面建个学堂,还把费功夫把渊中的孩子带到南溪,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妈的用不着你管!”冷橼烦躁地看着二人,什么伪装什么客套全部抛之脑后,他现在恨不得杀了他们两个。
“阿橼。”景润甩开他的手,“我也想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冷橼红着双眼,压眉看着他,别人问也就算了,理智那根线一瞬间崩断,他几乎自暴自弃地吼着,“我能做什么?我做什么你会开心?师兄你告诉我?你倒是告诉我啊!”
景润叹气,抿唇对上那双偏执的双眼,他没了办法,“把这些孩子安全送回去。还有,以后不许给我下梦咒。”
冷橼死死盯着,湿透的衣服贴着皮肤,随着呼吸起伏,乌黑的发丝粘在苍白的皮肤上,这个人看起来狼狈可笑。
目光下移,他发现景润手里的食盒。一切就说得通了,冷橼扯着嘴角,他怎么给忘了,今日是姜识贤的生辰。怪不得,原来跑去给他做长寿面了。
师兄,你的长寿面还真起效,他现在还好好活着。真他妈的可笑。
冷橼突然大笑起来,看着风光月霁的景润,看着他不带任何喜怒,可明明他会笑,会哭。
“好,好,”他抬手,苍白的指尖还带着水珠,瞥了眼身后,心口在痛,冷橼哑着嗓音,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答应你。”
“师兄,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完全忽视身后的二人,冷橼往前走,“你痛苦,我为你编织属于你自己的美梦,梦里有你的想要的一切。”
“你在这里烦闷,我便为你打造属于你的学堂,给你找来渊中的学生,”
“你一声不吭地又不见了,我就到处找你。”
“你想要的我全给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不喜我?你又凭什么质问我?”话像毒蛇缠在身上一圈一圈盘紧,冷橼抬手掐着他的下巴,
景润被他掐着下巴,被迫仰着头看他,死死咬着唇不肯说什么,清秀儒雅的脸上有些涨红。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师兄。你真狠。”冷橼松开手,轻笑着抖了抖,
青板路边的山茶花开的正艳,一大片的翠绿杂着繁密纯洁的白,山茶花不娇不艳,素雅便够了。
落荒而逃的背影带走了山茶花的香气。
冷橼不喜山茶花,不喜它的素雅与高傲,冷橼只养山茶花,喜欢它因自己而绽放。少年人的爱要带着尊严,冷橼心疼少年,想带他离开,想他开心。
两日后。
【大理寺】
“孩子都安全送回去了就好。”许尽欢打着哈欠,“你是不知道李裴允那小子,一睁眼看见我就跟我对着干,早知道不救这个小白眼狼。”
“不过这也太扯了吧,为了哄自己师兄开心拐了大半渊中的孩子,什么人这是。”许尽欢还回味着刚刚的故事里,“哎不过我说,这个冷橼还真偏执,人死了还追了过去。”
许尽欢唏嘘不已,沈时危没忍住踹了他一脚,“哎不是,你踹我干嘛?”
沈时危瞥了一眼,“少对别人的事评头论足的。”
李准瘪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知道李淮今天会回来,早早便在这里等,听完学堂的故事,心里觉得郁闷,一个人坐着也不说话 。
“怎么一个人坐着?”声音像是由远及近从后面传来,
“李淮!”
李准回头,一张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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