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它刚才转动了一下，就像……就像眼睛一样盯着我们！”

    褚逸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簇火焰与其他烛火似乎并无二致，但在跳动的光芒中，确实给人一种被注视的诡异感。他凝视片刻，注意到火焰中心似乎有一个极小的深色核点，随着火光摇曳而若隐若现。

    “早知道就不来这个鬼地方了，”惜城低声抱怨，声音里带着哭腔，“说什么宝藏，说什么秘术，结果全是吓人的玩意儿……”

    君醉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惜城：“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说你是因为贪财才来这里的，但你看起来并不像那种人。而且你明明知道这里的危险，知道死人可以伪装成活人，却还是选择相信我们，真的只是为了出去吗？”

    惜城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活着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我之所以相信你们，是因为那个声音告诉我，你们是唯一能辨别真伪的人。”

    君醉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有一种……陈旧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的人。”

    惜城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君醉，眼神复杂。良久，他才轻声说道：“在这个地方待久了，谁的身上不会沾染些奇怪的味道呢？”

    “或者更直白地说，”君醉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这里等待的，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