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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秦从低头看了眼他腹部,血已经从外套渗出来了,随着呼吸的起伏,那根刺似乎再往更深的地方扎。
“……快去吧。”他说。
“哦。”林听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刚一出去,就看见林醒进来了,他蹙眉着急地问:“怎么样了?”
林听侧身让开一条道:“在里面,他肚子上扎进去一根树杈子,我不敢拔,摄影师怎么样了?”
“梁恩在看着。”林醒说。
下一秒,他将视线落在秦从身上,秦从在尝试自己把刺入体|内的树杈拔出来,表情痛苦,连脖颈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林导。”
“你别动,我来。”林醒严肃道。
林听看着林醒走过去,蹲在秦从面前判断了一下伤势,“忍着点。”
“好。”秦从说。
林听担忧地走过去,就看见林醒抬手握住秦从腹部的那根树杈,没有丝毫犹豫地用力往前一拽。
树棍上血迹斑斑,用一下沾到了林醒的手。他站起来,丢了棍子,看着秦从说:“今天辛苦了,戏你不要担心,先消毒,再包扎一下,明天去医院看看。”又对林听交代道:“你看看他吧。”
林听看着他。
从小林醒在他面前都不像是个慈父,是个如机器般的工作狂,平时很少回家,和他妈妈的感情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就连他阿婆去世的时候,林醒都在拍电影。
这次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近距离的接触,他觉得林醒似乎也并不是完全不关心他,好像也有那么点温柔在。
“愣着干什么?”林醒抬手拍了他一下。
“……哦。你放心吧。”林听说。说完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子。
林醒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去看看外面。”
外面还有嘈杂的声响,梁恩想进来,可就在门口和林醒说起了话。
“秦从怎么样?”
“不太好,但扎进去的棍子拔出来了,我叫林听看着,帮忙包扎,明天再带去医院检查一下,那边呢?”
“……胳膊伤得不轻,上了药,希望今晚没事。”梁恩说。
林醒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感慨地说:“这儿的天真是变化无常啊。”
就是啊,太变化无常了。
林听走向秦从,试探道:“你要脱衣服吗?”
秦从:“?”
“脱衣服消毒包扎。”林听此地无银三百两。
秦从有点尴尬,“哦”了一声,艰难地抬手脱上衣,但每一个动作都能牵扯到伤口。
他抿紧了唇,缓慢地让左胳膊脱离袖子,然后是右边,再是拽着T恤下摆从头脱下来。
白皙的腹部此刻正有血迹从伤口处流下来,有些流到了黑色的裤腰上。整个腹部在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看起来……很精致。
林听不自觉抿唇。他能感觉到秦从的疼痛。
秦从脱下衣服,就看见林听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不动。
嗯……
合适吗?让他给自己消毒包扎?
前一秒林听在命令自己脱衣服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什么。
现在脱干净,身上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凉飕飕的,神智就回来了。
半晌,他决定自己动手。
他在边上的医药箱里找了酒精拧开,在这个时候,林听才走过来,干咳了一声,说:“我来吧。”
秦从握紧了瓶身,固执道:“我自己来。”
林听也固执道:“很疼的,你自己下得去手?”
呼吸都觉得疼,秦从败下阵来,把酒精瓶递出去:“那你来吧。”
林听从他手里接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起。他能感觉到秦从的手指一片冰凉。
淋了那么久的雨,再不赶快穿衣服怕是要感冒。
林听得加快动作。
他蹲下来,秦从就从药箱里拿了碾子,碾子上夹着棉花,递给他。
“你忍着点啊。”林听接过,抬眼看着他。
秦从忍着疼,轻点了一下头,说:“来吧。”
林听把酒精倒在棉花上,缓缓将碾子伸向秦从的伤口。刚碰到秦从就疼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腹肌都缩了一下。
林听急道:“你没事吧?”
秦从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但他得忍着,说:“继续,长痛不如短痛,你直接倒吧。”
“啊?”林听看着他急速起伏的腹部,上面的血少了点,都沾在了棉花上,他的手有点抖,“可,可以吗?”
秦从只吐出一个音节:“快!”
林听一咬牙,把瓶口对准了伤口,狠狠地泼了上去。
“啊——”
秦从痛苦地扬起了头。林听不敢动,只心疼地看着他,秦从脖子的青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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