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欠债式贪墨  我是天选嫡长女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何妈妈不满,“姑娘你瞧,这几日二郎院里的盼君病重,胡姨娘还安排那些重活给她,这不得给人家小女娘累死。”

    这几日国子监月测射艺,方府买了几张上好的皮侯供那两位郎君练习。可巧春日宴后,宾客送来的礼将库房塞得满满当当,胡纤命家中的小厮都去清理去搬运整理库房物品了,唯有一些丫头得空,能来搬运这木底的皮侯。

    钟昀见那盼君身子娇小,搬运重物时身子摇摇晃晃,便立马喝止了她。以她重病会传染给他人为由,命她立即前去医治。

    “至于这些皮侯,”钟昀顿了一下,“送到后园子里去。若是郎君们问起,就说以后家中练习武艺,都到后园开阔地去。”

    众丫头应声听令,本准备继续搬运,不料又被钟昀止住。

    “东西就放这,你们都回去忙自己的。”

    “姑娘,这就放这路中间…?”何妈妈不解。

    “自己的东西当该自己去搬,又不是缺胳膊少腿。”

    钟昀遣散这几个丫头,径直往库房方向走。

    “都清了几日,莫不是这库里是藏了什么真金白银,我可得去瞧瞧。”

    ——

    移步方府库房内,也未见小厮在搬运什么重物,只是清洁一些浮灰扬尘罢了。

    见钟昀来了,胡纤连忙起身问安,“大姑娘好,姑娘可是今日不练功夫了,得空来我这?”

    钟昀回了胡纤的礼,又问了问库房清点的情况,哪知胡纤以钟昀无权管理之由,什么都不愿说。

    见胡纤被那扬尘呛鼻,不住的打喷嚏,心中不由生疑。这库房里到底有什么宝贝,得让她不惜自己的胎儿,也得守在这?

    钟昀心生一计道:“姨娘,此处灰大。瞧您这样,怕是腹中胎儿也是难忍,不如下去歇息。”

    胡纤强忍着呛鼻道:“多谢大姑娘关怀。姑娘身子刚好,还是,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眼瞧着胡纤不愿挪步,钟昀转而对严妈妈道:“你主子都这样了,还不赶紧扶她回去歇息。”

    众人愕然,钟昀此前说话柔柔弱弱,极少这样疾言厉色,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胡纤也不示弱,“姑娘,库房清盘是主君的意思,岂是你说让我走,我就能走的?”

    “库房掌管确实由您,但这府里下人可是我一并管束,“钟昀顿了一下,“严妈妈,我说的可对?”

    严妈妈眼神闪烁,不敢于钟昀对视。她凑到胡姨娘耳边嘀咕了些什么,两人不敢多言便离开了。

    只不过离开之时,还顺便让下人们离库落锁。

    钟昀回想起管卉曾说过,当年管卉掌家之时,也未曾有机会入这库房。不知为何方佑慈对胡纤十分信赖,多年以来,唯有她有打理库房的权利。

    那方佑慈在避着管卉什么?又瞒着钟昀什么?

    ——

    当日夜里,钟昀换了身夜行服,潜入了库房中。她本以为这锁难撬,不料锁头陈旧,一撬便开。

    入库之后,只见几个木架子,摆放着一些不用的器皿和布匹。架子的上方有一些木盒,钟昀取下打开后,发现里面只存了点碎银,想必是拨用于府里日常采买用的。

    沿着墙壁摸索,钟昀发现有一处墙面是空心的。她以为那墙面有什么机关,可不论她找的如何仔细,都找不到机关所在。

    直到她偶然发现那面墙边上的架子顶端,竟然落满了灰尘。

    “这几日不就是在打扫灰尘吗?此处不算高,如何能都是积灰?”

    钟昀伸手探去,谁料那架子上还藏着一本薄薄的账簿,放置账簿的木板处有一个细小的凹陷,指端碰到凹陷处,再用力下压,那面墙才缓缓后移。

    这机关虽不算精巧,但埋藏极深。若是不仔细摸索,谁会知那木板中还藏着这样一个按钮。

    当墙门挪开,几个石阶出现。钟昀拿着点燃的烛台小心走下去,发现里面不深,也不开阔,但是堆放的木盒及布袋众多,几乎都摞到了墙顶。

    钟昀打开一个布袋,用烛台照亮,却反到被里面的东西闪了一下。

    这袋子里竟然全是金子。

    那金子堆的上方还放着一张纸条,记录着这一袋金子多少,价值几许。

    钟昀将一旁账簿翻了翻,还真找到了记录与这袋金子对上。

    “成丰四十四年,八月初七,亥时八刻,魏州巡抚献璧县安河溃堤修堤余款三百六十一两....”

    钟昀将这账簿仔细翻看,发现这地方官员献银的每一笔钱财,都被如此清楚地记录在册。

    她觉得有趣,心想这不像贪墨,反倒是像别人欠自己债似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