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官浅的再次登门  心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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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即将开始的暗流涌动与外界隔绝。

    谈话室内的空气似乎比外面凝滞几分。宋十元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直直射向上官浅,没有任何寒暄,单刀直入:“瑞霭阁,是不是你推荐王强王胜兄弟俩去的?”

    宋十元话音甫落,上官浅的脸上便挂上了浅浅的笑,他低下头,似是忍俊不禁地轻笑一声,随即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抬眸迎上宋十元审视的目光,坦然得令人意外:“是我。”

    闻时在宋十元身旁坐下,没有立刻接话。她将记录板放在桌上,双手交叠,身体放松地靠向椅背,一副静观其变的姿态。她总觉得,上官浅和宋十元之间的关系,不是她表面上看上去的这般。

    宋十元也确实没有让闻时失望。

    “你怎么知道瑞霭阁的。” 这是宋十元明知故问的试探。

    但上官浅在这警局之中,他们两个旁边还坐着一个闻时,他又怎么会如了宋十元的意。

    “我的客户告诉我的。说有一座荒山之中的庙,颇为灵验,许什么愿,成什么愿。既然我的其他客户有此需求,我自然乐于成人之美,分享信息。” 一番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合情合理。

    宋十元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你去过吗?”

    上官浅看向他的目光变得耐人寻味,唇瓣轻启,吐出两个字:“没有。” 在宋十元和闻时共同的注视下,他神色不变。

    宋十元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眼神中的探究几乎化为实质:“上官医生,既然来到警察局配合调查,就要讲实话。你真的,没去过瑞霭阁吗。”这并不是一个问句,而是带着笃定的质问,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上官浅跟瑞霭阁里那红木匣子里面残片的关系,能将那片残瓣放进那座庙中的,除了上官浅,宋十元想不到第二个人。

    “呵”,上官浅轻轻笑出声,调整了一下坐姿,变得更加端正,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宋十元,带着几分挑衅,“宋法医不光能勘验死者,连我这个活人的心思也能看透?不瞒你说,我确实去过。既然要向客户推荐,总得亲自了解一下。若是不灵,客户愿望落空,岂不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 他这番解释,逻辑缜密,言辞恳切,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宋十元凝视着上官浅,眼神中的审视几乎凝成冰棱。

    下一秒,整个谈话室中的一切瞬间凝固,空气中细微浮动的尘埃停滞在半空,门外隐约传来的嘈杂人声彻底消失,连光线似乎都变得粘稠而静止。时间,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内,被按下了暂停键。

    宋十元将时间静止了。

    上官浅脸上那副完美无瑕的冷静面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世不恭的、带着点嘲弄的神情。他甚至还悠闲地抬手,在凝滞的空间中打了个响指,那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干嘛呀,命神大人?”他语调轻佻,带着戏谑,“一言不合就……暂停时间啊?” 说着,他还恶作剧般地将手伸到旁边同样被定格、保持着倾听姿态的闻时眼前,晃了晃,“你也不怕你这神力,对她失效啊?万一讳香......”

    宋十元无视了他一切的调侃,猩红色的眼眸深处压抑着怒意,直接打断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上官浅收回手,双臂交叉置于桌上,身体前倾,与宋十元对视,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些,眼神却变得锐利:“我说过了,你有你的任务,我有我的目的,咱们最好,各不相干。”

    “执璎的元神残片,是你放进去的。”

    “是。我放的。”上官浅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偏执,“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我找个地方放她都不行吗?”

    宋十元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不能找个更偏远、更不起眼的地方吗?偏偏选在香火如此鼎盛之处?早晚会被天神发现。也许......天神已经发现了。”

    上官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他抬眼,毫不退让地回视宋十元:“那座山,周围几百里荒无人烟,除了那座破庙什么都没有!你怎么不说是执樱出现之后,香火才变得旺盛的呢!”

    “......你究竟,意欲何为?”口气从微怒彻底转为一种深沉的无奈与疲惫。上官浅始终不肯吐露真实目的,但他的行动,却如同蛛网,不断缠绕在自己周围。

    “我说了”,上官浅的语气骤然变得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完成你的任务,我绝不会出手相助半分,你也休要来干涉我的行动!我自有我的目的,与你无关,你亦不必过问。”

    时间的暂停,被上官浅强制结束。

    空气恢复流动,闻时在恢复自主呼吸的一瞬间,胸腔微微起伏,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她并未察觉时间的异常流逝,只是本能地感觉刚才似乎有极短暂的失神。但此刻,她清晰地捕捉到了谈话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定了定神,拿起记录板,声音清晰而冷静:“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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