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未愈的伤口停顿半秒，“或者，你需要队医开点铁剂？”

    莉兹盯着他一丝不苟的领口，喉间发出不满的低呜，却还是把罐子重重放到桌上。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训练室格外清脆。

    “规矩真多…” 她嘟囔着，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泄愤。

    门被推开，韩文清带着一身健身房的热气进来，毛巾搭在脖子上。他一眼就看见莉兹和张新杰对峙和张新杰手中属于她的账号卡。

    “又犯纪律？” 韩文清嗓门震得玻璃嗡嗡响，大手直接按在莉兹头顶，力道把她刚顺好的银发揉成一团乱草，“加训名单还想挂多久？”

    莉兹被揉得龇牙咧嘴，刚要反驳，却见韩文清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盒屋顶包鲜榨番茄汁，“咚”地杵在她面前。

    “要喝这个！食堂冰镇的！” 他瞪着眼，仿佛在训斥不穿秋裤的叛逆儿童，“抽屉里那些化工色素，想慢性中毒？！” 转头又和张新杰讲，“你也是！跟小孩较什么劲！带她去食堂能累死？”

    张新杰平静地把账号卡插回莉兹主机：“设备维修费从她工资扣的时候，队长别签字就行。”

    韩文清被噎住，憋了两秒，大手一挥：“现在！立刻！去食堂把真的番茄汁喝了！再让我逮着你偷喝‘血包’，否则加训翻倍！练到你看见红色就想吐！”

    莉兹抓起那盒“合法番茄汁”，指尖冰凉。她瞥过韩文清不容置疑的怒容，和张新杰镜片后一丝几不可察的“早该如此”的冷光，最终把铝罐往抽屉深处狠狠一踹。

    “…难喝。” 她撕开屋顶包吸管，小声抱怨着，却跟着韩文清高大的背影走向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