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就说不出重话，提出些过分的要求，也会答应。

    陆予章沉默。

    一双黝黑的眼睛审视她，像在找她的漏洞。

    看得她有些恼火。

    不就是冲前台笑了下吗，至于这样上纲上线吗？

    为了避免陆予章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她率先转移话题，把炮火集中在他身上。

    “陆老师，我听到您和小霏的谣言，是真的吗？”

    这话对陆予章没有丝毫影响，他大步跨入电梯，夏忱在后面快步跟上。

    等进了电梯，按下楼层，他才不紧不慢地反问夏忱：“你觉得呢？”

    夏忱带着天真甜蜜的笑容，什么话都敢说，甚至怀着几分恶意，故意污蔑陆予章的人格。

    “我肯定不会相信您给小霏开了后门，既然您给苏小霏的画投票，那肯定就是她画得好。不过嘛，您和苏小霏都是单身男女，苏小霏人也很好，如果你们在谈恋爱……”

    一直没有表情变化的陆予章总算皱起眉头，忍无可忍地打断夏忱。

    “你也说了是谣言，就不要乱说乱传，要是被人听到又是一出新的谣言。”

    “原来是谣言呀，我就说嘛……”

    夏忱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又接着打探：“您来公司是处理小霏的事情吗？公司会怎么处理？”

    夏忱在心底想：最好是能和苏小霏解约。

    陆予章却并不想和她多说。

    “问这么多做什么，不关你的事就少操心。”

    “我关心小霏嘛，是替她问的。”

    夏忱知道陆予章嘴严，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但问问又不亏。

    没有得到回答也不纠缠，电梯一停就干脆利落地下来，还回头冲陆予章挥挥手：“陆老师下次见，我去找阿临了。”

    “去吧。”

    陆予章目送她离开。

    电梯重新合上。

    夏忱轻轻哼起小曲。

    凶手在杀人后总喜欢回到凶杀现场。

    夏忱虽然没杀人，但心态一样。

    做了坏事，特意来看看受害者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