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所以语气比起日前的争论温和不少：“弟子谢过诸位长老的关怀，但杂者行，纯者心，只要我心不变，修何道有什么区别！”

    “稚子天真，”槐序痛心疾首地拍桌：“你此刻不变，又怎知日后不改？难道要眼睁睁看你接江……接前人后尘。”

    楚澄顺着槐序转瞬即逝的目光精准捕捉到人群后低头沉思的江景辞。

    她无意探究别人的秘密，开口问："长老所担心的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不若我在此立誓……"

    “你闭嘴！”

    初生牛犊不怕虎，楚澄敢立誓言，槐序都不敢听。

    他的初衷只是为了将人劝回正道，这誓言一立不就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槐序这次是真的怒了，像头老牛一样喘着粗气，徐建业小意地上前帮他顺气，却被槐序一手肘拐开。

    不知好歹，活该你个老东西生气！徐建业不管了，反正老头子得不到心心念念的天骄，回头还是得靠自己。

    “我瞧明白了，长老是担心楚澄年纪小，心无定性。”柳半终于开口：“既然这样不如请明心镜来瞧瞧？”

    “这倒是个法子。”

    “明心镜是辨心圣器，能够分辨弟子心性，这结果虽然只代表现在，但也可以参考一二。”

    槐序扫视四周，槐序知道这事自己不占理。人家师徒彼此认可，哪轮得到他一个糟老头子反对。

    他虽不忍明珠暗投，但也知道今日之事要有个定论：“明心镜虽有局限，也可一试。”

    镜子很快被取来，巴掌大小的铜镜背面雕刻古朴花纹，正面粗粝的连人影都照不清楚。

    楚澄按照指示把手放上去，铜镜逐渐长到脸盆大小，在楚澄头顶盘旋，下一刻烛火尽灭，屋内红光乍现。

    “我的天！怎会这样？！”

    大厅里传来一阵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