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重新变成一把纯净的好刀。说不定还会变得更厉害些呢?”
“是这样吗,一把刀不仅不被磨损,反而还能变得更厉害吗?”
“说不定。”
后院中设立了两个五角的大大标定,阴阳师请平氏站在其中一个,然后手一松,太刀就自动漂浮到了另一个标定内,在平氏惊奇的眼神中飘浮于空中,呼吸似的一起一伏。
漂亮侍者端着木质小托盘敬上,其中堆着一些平氏认不全的东西,只能看出其中有一部分是香料。阴阳师撩起袖子,从中抓取一把,挥洒出去;那些研磨过的香材与辅物们就各自落在了两个五角上,于五个角间悬浮,平氏看出了每个角上各对应一种颜色。
“平殿,仪式将要开始了。”
“好,好的!麻烦您了!”
?
阴阳师点头,念诵了他进屋前听到过的话语。
“土中沉眠之人啊,愿你安息,不再梦中迷乱。托付于神吧。托付于神吧。托付于神吧。”
随后,挥舞着手上折扇,用力一扇。香材和辅料们便无火自燃、无风自飘起来,香气冲天而上,缥缈的白烟一路窜到半空的天上了。
周围的漂亮侍者们也整齐地比划起了手势,速度之快让平氏很难辨别每一个动作。只是,当他们整齐地比划出最后一个动作时,平氏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一轻,沉重的压制感从自己身上剥离开来,一点一点地同白烟一起飘到渺远的天边去了。
……什么,原来这就是麻生殿所说的“身体不适”?我还以为是这几天又练刀挥砍多了而已!
且不论平氏如何后知后觉,后怕起了自己的身体原来已经这样受它侵蚀好几日了;阴阳师只仔细地照料那把刀上的怨气,一点一点将其上的怨怼与幽灵的魂魄剥离开来。
这是一个麻烦差事——既要剥离干净,又不能伤害到灵体本身。已经长在一起的怨气要果断地挖除,然后给予幽灵充分的灵力支持,让它可以长出新生的、相对干净的灵体,然后二次剥除其上掺杂的怨气,如此循环往复下去。她不断洒出新的香材,补充已经烧完的,渡着怨气上天的媒介。
?
两刻的时间过后,怨灵的灵体萎靡下去。它被挖掉了身上的太多部位,怨气奄奄一息,只本能在这个灵力阵内修养。阴阳师停手,预备等它长好一点之后再处理。
转身看向同样在拔除怨气的平氏。他毕竟是个活人,没法用此等刑罚一般的手段,强硬处理沾染上的怨气,只得用此等温和的法子析出。但两刻过后,也该暂停一下,以免得析出什么怨气以外的东西了。
“请出来吧,平殿。”阴阳师道。
几乎要站在其中睡着了的平氏猛然惊醒,心中疑惑自己怎么会在这种古怪的场合困倦,答应了一声,走出了五角星的范围内。
只是,奇怪的是,当他走出五角星范围的那一刻,他的瞌睡就消失了,重新变回平日的神采奕奕。
这也是什么阴阳术的神奇之处吗?——我是不是还是不要细究为好。
“您的这把刀需要修整五天以上,说不定要到七天或者十天。他确实是一位强大的、尊贵的怨灵,无怪乎当年的平冈京被他搅动得异常了。到那时我会将太刀送还给您。”
“不,怎么好意思麻烦阴阳头殿,我自己来拿就可以了。”
“嗯……虽然刀剑是否自己来取并不重要。”阴阳师说,“但是您本人估计也得多来几次了。”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呢?”
“您身体里的怨气也没有被消除,仍然需要多次祓除。”
“仍然是刚刚的那种仪式吗?”
“嗯,这是最温和正统的方法之一。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问题,只是缓慢一些。”
?
“那么,听您的意思,便是还有其他更快捷点的方法吗?”
“是。”
“请恕我请教一二。”
阴阳师却不直接回答,反而提了另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关于这件事……您听说过我在众人口中的名声吗?”
“咦?呃,当然听说过……麻生殿您是天才的阴阳师,不败的常胜者,统御术式、法师、僧侣、式神的主人……”
“哎呀,我在传言中是这么伟岸的人吗?”阴阳师笑,“我不是说这部分好听的名声,我是说——另一半,不太好听的那部分。怎么,平安京中的贵族居然会转了兴致,不再乱传那些关于我的小话啦?”
“这个……”
自然是知道的。选他过来甚至也有一部分是这种理由,他是平家模样最为周正的那几个。
但是那种话和这种小心思都不太能说得出口,平氏支支吾吾起来,既说不出口“我听说过不少您的风流韵事,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的啊”,又说不出口“今日若是要以我的身体为感谢,也是可以的,家中同我反复暗示过,我是做好了此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