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野的漂亮脸蛋摆在这里，甜品摊的生意就不会差，虽然他总是拽着脸，但叫卖的声音高，隐隐形成了一种个人特色：拽哥卖货。

    晏承野拿钱就这个表情，平平淡淡的。他小时候学习好，但无奈村镇没有奖学金这个说法，只会给泡泡糖。他得了第一，拽拽地走到讲台上，认真地扒开泡泡糖的皮，然后平静地吃掉。有次学校没注意，分了把过期的泡泡糖，第二名已经吐出来哭了，晏承野作为第一名还含着，表情异常沉默。

    老师说他这种小孩，就是天生有本事的聪明孩子，知道给老师台阶下。

    事后同学们问晏承野，为什么不吐出来。

    晏承野低声道：“把我嘴黏住了，骂不出来。”

    晏承野现在做买卖也觉得粘牙，没别的，张佳熙的对象做的甜品太好吃，他一直在吃。

    他吃起东西来就没这么拽，旁边人觉得可爱，偷偷给他扫码打赏了几块钱。

    晏承野挑眉道：“我是来做吃播的吗？为什么把我当零钱通？”

    “可能他们以为卖东西的是我。”裴雪梧道。

    晏承野不解，“为什么？不是我一直在收钱喊人吗？”

    裴雪梧道：“嗯，可能因为他们觉得你是闹着玩的，给你扫的都是几块钱的，我收得比较多。”

    晏承野有几分好笑，“那你记得把钱转给我，我再转给我们舍长。”

    裴雪梧转过去，两个人把摊子收好，听张佳熙说，只需要折叠放到后面就可以。

    晏承野拖着小车排到后面，发现原本张佳熙收摊的小位置竟然被一个摆打气球摊子的老头霸占了。

    晏承野啧了一声，“怎么这么没素质，这肯定是没交摊位费的吧？”

    裴雪梧道：“叫城管来？”

    叫城管来就太过分了，城管一来，少说威风走七八百块钱，周围人都得跟着害怕。晏承野觉得摆摊不容易，“算了，我跟他说说就好，你别打电话。”

    他走到老头旁边，老头正坐在小马扎上抽烟，还是个老Alpha，一边看小孩打枪，一边笑眯眯地收费。

    收费也不贵，十枪也就十五块，比旁边姑娘的便宜十块。

    晏承野蹲下，好声好气道：“爷，让个道？我们的收摊位，不能摆摊的。”

    老头吸了口烟，慈眉善目地看着晏承野，“孩子，就最后这个几个气球，挣分钱不容易，打破了我就走。”

    晏承野道：“也行，那我等等。”

    他跟老头坐在一起，看几个小孩打枪。

    裴雪梧皱着眉过来，“讲不通道理吗？”

    晏承野专注地看着气球，“这技术也不行啊，打不破的。”

    老头道：“急不得，急不得。”

    裴雪梧沉吟片刻，晏承野扫他一眼，给裴雪梧也找了个马扎，拉着裴雪梧坐下。

    晏承野凑近他道：“指望着小孩打破是不行的。裴叔叔，全打破送挺多东西的，我想上去打。”

    裴雪梧看出晏承野是想玩，并不阻止，“嗯。”

    他扫码帮晏承野付了十五块，晏承野撩起袖子，势如破竹地走到摊子前。他眯起眼睛，准备狠狠露一手，枪瞄准最难打的中间，连开三枪。

    气球没破。

    晏承野意外地挑眉，听见旁边小孩嘘了两声。晏承野又重新瞄准。

    老头突然跟裴雪梧聊天，“这孩子，太急了。”

    裴雪梧道：“怎么说？”

    老头叹了口气，“我没来得及跟他说，我中间那几个气球里贴了两层皮，根本不可能打破。我也不知道他自己玩。”

    裴雪梧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谢谢老头实在，还是该心疼晏承野耿直的表现。

    晏承野举着枪，无比认真地考虑着气球的角度问题。

    裴雪梧道：“我给你三百块，你把气球换成能打破的。”

    老头神色动容，从马扎上站起，先跟裴雪梧要了三百块，才走到晏承野面前，“我刚才忘了调幕布的方向，所以你打不破。”

    晏承野眼睛一亮，耸耸肩道：“怪不得，我说呢，那爷爷你调调吧。”

    “好嘞。”

    老头把幕布翻转过来，做了点小手段，悄悄把气球换成了能打破的。

    晏承野抬起枪，跟旁边小孩开玩笑，“看哥这一枪。”

    小孩嗤之以鼻，“哥哥你都八枪没中了，怎么可能中。”

    晏承野笑道：“那是幕布的问题，你看现在。”

    他一枪打破了中间的气球，小孩目瞪口呆，晏承野蹲下身，跟他来了个利落的击掌。

    小孩道：“哥哥，你以雷霆之力击碎黑暗！”

    晏承野没听懂，但得意地翘起嘴角。他走到老头面前，坦诚道：“你放在旁边的牛玩偶能给我吗？很可爱。”

    老头爽快道：“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