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赶我吗？”

    “我要换衣服……”

    他听见许挽呈压低声音。

    “男朋友也不能看吗？”

    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见他道。

    “可是你刚刚都已经看过我的了。”

    “！”

    程诺睁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

    许挽呈又在讲歪理了。

    本来他没有要看的，明明是他自己二话不说就把衣服脱了......

    往往这种时候，程诺也无法找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他心里清楚，他是说不过许挽呈的。

    辩解不过，程诺只好妥协，他慢吞吞背过身，正对镜子，磨磨蹭蹭几秒后，才抓起衣服下摆。

    平坦的肚皮刚露出一点，一双宽大的手却突然按在了他的腰侧。

    “等等！……”

    然而身后的人没有拿开作乱的手，反而顺着腰侧从下往上将衣服堆起。

    “不快点换掉湿衣服的话，会感冒。”

    许挽呈的动作和视线顺着程诺的脊椎骨慢慢上滑，在经过某些地方时紧贴的手甚至刻意逗留得久了一些，指节刮蹭，紧接着指腹按压，引得底下的这副身体微微颤抖。

    程诺的睫毛轻轻扑动，眼尾泛红，看着镜子里的那双手，他知道许挽呈是故意的。

    两分钟后，许挽呈看着身下已经换好衣服的人依旧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不愿转过身。

    他低下头正想问话，却瞥见镜子里熟透的人垂着眼，用手背遮住下半张脸，而另一只手则轻拽着身前衣服的下摆。

    许挽呈薄唇弯起，贴近程诺的耳侧。

    “程诺，怎么不看我？”

    程诺将头埋得更深，试图逃避许挽呈话里若有似无的质问。

    可他没想到，下一秒许挽呈就抬手握上了他的脖颈，唾液吞咽带动喉结的滚动能够清晰地被感知。

    大拇指指腹摩挲着修长白皙的后颈，许挽呈瞧见程诺的身体又忍不住颤抖了一瞬，轻笑出声。

    这么敏感。

    随着许挽呈下一步动作的继续，程诺终于受不住，低声想要制止。

    “许挽呈！……”

    此刻，镜子里高出一个头的人倾身而下，吻住冷白的后颈，对着那处薄薄的软肉又舔又咬。

    脖子被半圈住，腰侧也被牢牢掌掴，程诺用手撑住镜子，根本无处逃脱。

    许挽呈舔咬的力度不重，但就像被羽毛轻拂过，那处逐渐变得又热又痒，燥得他难受。

    “别舔我了……”程诺低喘着，哀求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丝抽泣。

    许挽呈没有停下，他顺着耳根吻到程诺的脸侧，转过他的头，想要亲上去。

    可下一秒，程诺却推开他，眼角泛红，带着些许湿润。

    “不要。”

    可紧接着，他像是反悔了似的，迟疑两秒，又抓起许挽呈的领口，快速亲了一口。

    随即他抬起眼，用水润的目光直视，试图同面前人商量。

    “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仿佛被温水泡软过的声音砸在许挽呈的心口，漆黑的眸子静静凝视片刻，他才沙哑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