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偷吃馅料了。”

    许梦旋握着粽叶的手微微收紧，看着老人鬓角新添的白发，鼻尖不由得发酸。她将泡好的红豆往前推了推，声音轻柔：“阿姨，我们多包些，冻在冰箱里慢慢吃。”说着便学着宋妈妈的样子，笨拙地折起粽叶，可米粒总从缝隙里漏出来。

    宋承智蹲在灶台边，尾巴不安地扫过地面。它望着母亲布满皱纹的手，记忆突然翻涌——小时候踮着脚往粽叶里塞红枣的自己，高考前母亲凌晨包粽提神的身影，还有去年端午，自己因加班爽约时母亲失落的眼神。喉咙里涌上酸涩，它跳上案板，用爪子按住即将散开的粽叶，金黄的眼睛里满是恳求。

    “小智智也来帮忙啦？”宋妈妈破涕为笑，把裹好的粽子轻轻推到猫咪面前，“帮妈妈看看，线缠得紧不紧？”宋承智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拨弄着棉线，动作像极了从前帮母亲系围裙。许梦旋看着这一幕，悄悄用袖口抹了抹眼睛，加快了包粽子的速度。

    当第一锅粽子出锅时，热气蒸腾间，蜜枣的甜香混着粽叶的清新弥漫开来。宋妈妈挑出最饱满的一个，剥开时却愣住了——粽心藏着颗完整的蜜枣，正是宋承智趁她们不注意时偷偷塞进去的。猫咪蹲在碗边，尾巴卷住宋妈妈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这颗枣最甜。”宋妈妈声音发颤，将沾着糖汁的枣肉喂到宋承智嘴边，“小智智一定是知道妈妈想小智了，对不对？”猫咪轻轻咬住枣肉，喉咙里发出绵长的呼噜声，尾巴一下下拍打着老人的手背，仿佛在说“我一直都在”。

    许梦旋将包好的粽子仔细贴上标签，余光瞥见宋妈妈把猫咪搂进怀里，白发与绒毛交叠在一起。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厨房飘出的粽香里，藏着跨越物种的牵挂，也裹着永不褪色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