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买了水果来看你，够意思吧。”

    臧星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果篮，轻笑着，“有心了，谢谢你。”

    “也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学，怎么着也算是认识一场，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你的。”

    杜衡说这话的时候，从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小刀，脸上带着笑，削皮的动作缓慢，说话的语速也慢悠悠的。

    “被你喜欢好像不是一件好事呢。”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了，”杜衡一点也不为她的呛声感到生气或者丢面子，本来嘛，他就是个混不吝的，在学校外面抽烟打架的事情没少干，就臧星自己偶尔都能看见几次，只不过她从来没放在心上而已。

    “在你看来，我是一个坏人。”

    “你理解的坏是什么样子的？”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不学无术，整日跟一些狐朋狗友瞎混，逃课，打架，抽烟喝酒，欺负欺负小学生，调戏女人。”

    杜衡的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笑，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如同他手里削皮的动作，缓慢，平稳，好像那个苹果在他手里正在慢慢拖变成一件艺术品，值得他花心思去品鉴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