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江&符视角(终)  猎妖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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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渡星说出那句话后,江寒鲤以及在场所有贵族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贵族们没想到他是真敢要。江寒鲤是没想到他是真的敢要,甚至都不铺垫委婉下。

    在此之前,有个人反应更快。

    关观淡定上前,抽了符渡星响亮一耳光,力度大到他差点坐不稳。

    随后她朝薄悯的方向深深俯身行礼:“王爷,挑这种人上来为筵席助兴,是小人的错。”

    “慢着。”叫住关观的是伯宜王爷,“先别急着把他拖下去。我们清侨王也没说不能用女人平账啊?是吧,薄悯?”

    薄悯侧目看向伯宜,伯宜便对他好脾气地笑。

    回远立刻明白了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说道:“伯宜,今天是薄悯做东,为的什么你不该不知道。”他将脸朝江寒鲤扬了扬。

    伯宜笑得温和:“对啊,为的是款待我们,不是吗?我们可是同辈的王侯,宴上美人美酒皆是为了取悦我们而存在。就像她。”

    不知何时,伯宜走到了江寒鲤身边,直接取走了她鬓后刚缠好的钗子,也不管发丝四散,就举着到薄悯的面前:

    “一个伎子罢了,为我们倒酒助兴还行,难不成,我们在场的这些人,真会有人为一个伎子伤了彼此和气,甚至于失了王公体面失信于平民吗?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薄悯?清侨王?”

    薄悯端着酒杯,心里马上明白伯宜是在报当年的“仇”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笑笑道:“确实。”

    伯宜击掌道:“这就对了。喂,那边那个。”

    符渡星指向自己:“我吗?”

    “对,就是你。接好了。”伯宜直接将钗子扔给符渡星,“春宵一刻值千金。回远,你的玉佩值这个数目,心里总过得去了吧。”

    回远已经拿回了刚刚押在赌桌上的玉佩,此刻笑嘻嘻拱手作揖:“多谢海平候。更多谢清侨王。”

    薄悯站了起来:“我有些贪杯了。先去歇一会儿。”

    伯宜却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磕碜他的机会:“薄悯,你接任领地才几年,早跟你说了,何必事必躬亲,现在才几岁就连酒都喝不动了。关坊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多替你家王爷分担清侨城事务啊,别让他太操劳。”

    关观没有应答这句话,只淡笑着作礼恭听。

    符渡星看着这一切,几乎有些如坠梦中、云里雾里了。

    事情竟然这么顺利?本来他说完那句话,连自己死法都已经想好好几种了。

    他看着手心里的那枚钗,质地犹温,做成了无数细小玉鲤溯水而上的样子。

    他不禁看向了江寒鲤。江寒鲤刚好也在看他。

    但江寒鲤的眼神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

    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恐。

    不知是否他错觉,她的眉眼除惊恐外,甚至掺杂着几分不为人觉的怒气。

    这是为什么?自己都按着她说的来做了啊。但符渡星直觉,江寒鲤虽然确实瞧不上自己,但这次的脾气不是冲自己而来的。

    这是因为江寒鲤所站的位置,刚好是符渡星是两对面。她看到了符渡星没看到的东西。

    她看到关观弯腰作礼的那一刻,薄悯压着暴怒的阴沉眼神,没有看向她,却看向了关观。

    江寒鲤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

    “对了,那边那位。”薄悯忽然转身,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清贵王爷样,“你叫什么名字?”

    符渡星赶紧站起来,想要行礼,但被旁边的侍从制止了,只能直接硬着头皮回答:“小人贱名,符渡星。”

    “姓符?这个姓氏,在清侨城可不多见啊。”薄悯沉思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笑道,“哦,是了。我幼时从邻国交换来一批奴隶,好像全是姓符的。那时候父王心慈,除了上过战场的那批,其余都放到民间了。那时你没有跟着父母去务农或做点小生意吗?怎么靠此为生了。”

    很平淡的话,字字刮辣。

    符渡星却无所谓,从容答道:“小人没有父母。小人父母早已死在奴隶军队里了。”

    薄悯点点头,一脸“这倒是合理”。

    他淡淡道:“你赌术高超,手指灵巧,确实不是务农营商的手。所以,你就来赌本王预定的姬妾?”

    符渡星唇间发干,不知作何回答。所幸此时,身边有一王爷好奇发问:“既然你是奴隶之子,为什么不说要脱籍、反而要选女人呢?”

    符渡星心下一动,马上正色直视薄悯,凛然道:“在别的封地,也许身份很重要,必须脱贱籍为平民才能安居乐业。但在清侨城,民生和谐,人人都可从事劳作,尤其是赌桌之上万人平等,只靠运气公平竞争。花魁的首夜,本是无法跨越身份阶层获取之物,如今被我赢来,就可以成为赌桌上的赌注,价值不可估量。”

    伯宜摸着下巴,显得很新奇:“这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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