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这也太原始了。”阿蝉到现在还在感慨,“谁能想到那个金鸡不动用灵力,从栅栏间都能把嘴伸出这么远!”
卞采露道:“我觉得这不是用不用灵力的事……”
“唉,大概这就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辛须尝痛心疾首地感叹道,语气意有所指。
没想到第一个听懂他隐晦自指的弦外之音的竟然是曲秋一,立刻转头看向他。
实在是太吓人了这女的。辛须尝看着曲秋一那张半隐半现于黑暗的脸就感觉胃部开始痉挛。
但曲秋一现在也有自己的烦心事,并不打算在辛须尝身上专门浪费时间。她心里全是司家和那块玉牌的关联。
“关清之,你别死……”角落里传来童萝的声音。
“哞~~~”同样蹲伏在角落里的挂彩牛妖发出同样深情并委屈的回应。
在这自说自话、各想各事的场景出现的半个时辰前。
出离愤怒的金吉突破人体极限将嘴伸出栅栏咬下巡监的猎妖人鼻尖后,惨叫声立刻吸引来其他驯妖人。
但他竟没有被当场处死。而是被带走了。
他的挂彩牛妖则在他离开之前被牵引关进了这间粪坑禁闭室。
挂彩牛妖牛如其名,与地面平行的两边大角长得能挂满数米七彩锦带,角末端也长得很贴心、微微往上翘起两寸,正好防止挂缠着的彩带从牛角末滑落。
这种牛妖刚开始被人发现时叫什么,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它现在的名字,是王公贵族根据它的形体特点而作出的最佳命名。
它不再该是翻地犁田的牛,更不该去推磨拉车,这些都是可以随时被奴隶代替的低级活计。它现在是专为重要节庆比如之后王宫中秋宫宴前的巡游典礼准备的挂彩牛妖,这对修长光洁的牛角也是专为佩带攒花而生的。
“铜皮!你还活着!”
金吉看见自己原以为会被临死狱友顺手带走的牛妖,激动大喊,口水混着血水喷出,溅到扭送他的驯妖人手背上,立刻换来一记混着门牙飞出的耳光。
“哞————哞!”
原本应当悠长浩荡的牛叫也变得像耳光一样短促。
金吉不敢置信地从乱发中看着眼前发生的事。
他精挑细选、最后觉得名字简单好养活取的“铜皮”,此刻显然已耗尽这个名字蕴含的最后一点祝福效力,挥发殆尽。
铜皮的牛尾被一位手持鸳鸯钺的驯妖人利索地后拉抻直,白光过后,牛屁股后只剩一个往外冒黑血的大窟窿。牛嘴也被另一人利落地塞进用于止血和堵嘴的草药包。
“你和你的牛妖,不管谁再喊一声,都会立刻送去做大人们妖宠今日的消夜。”一位腰间悬挂着蓝玉令牌的驯妖人语气平和地说道,“如果不继续配合,我会请命重新安排典礼上出缺的挂彩妖空悬。毕竟这是重要的大事,离开谁都得继续下去,你说对吗?贰贰叁号。”
说完,他严厉的眼神转向那位鼻尖缺损到露出指头大小的白骨的驯妖人,接下来的话却是开口对站在身边的属下说的:
“他没通过试用。不合格的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是。”
随后,那道严厉的眼神变得松缓些,但给人的感觉却像铡头台上原本紧拉着刀片的绳索忽然放松后的结果。
这眼神就像放松后被溅满血迹的草绳,慢慢搔着所有人的脸,一个不落。最后定格在牢房内的八个人脸上。
“我平常管的囚区多,力不从心,很多事想得到但是顾不到,只能想起来时吩咐你们一声,希望你们能帮我打理好够不到的地方。葫芦头这块地方的确是所有囚区里最难管的,但是。”
牢房外的所有人听得脸不自觉往下倾,听到最后一个“但是”时脸上寒毛直竖。
“这块地方难管,不是因为里面的人如何,而是因为里面的妖如何。我原本以为这么简单的道理不言自明,大家作为通过层层选拔、朝廷考核合格后进来的驯妖人,结果竟然对管理松懈至此、需要我站在这里跟大家掰开了嚼碎了喂给大家这个道理。”
佩蓝玉令牌的驯妖人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无甚变化,音量适中,神态从容,语气也不高高在上。
但这些话落进在场各位驯妖人的耳里后,仿佛立刻化作无数只细小的虫豸,直往耳洞深处的脑髓钻,听得人脑袋发麻额头作痒,却又找不到瘙痒痛麻的起源,只想立刻逃离这块地方、远离这位说话的人。
辛须尝始终盯着这位训话的驯妖人。
他不清楚这位的来历,不知道其之前是否为猎妖人出身,但看现在这样,以前怎样都无所谓了,毕竟现在已经完全是豢妖部那群人的嘴脸了——变故前不慌不忙,处理时从容不迫,仿佛踩过的每一步路途都是他们事先布置好的,每一个转向都在计划安排之内。
自己虽然也是官员,奉旨出宫、采闻载史,这群人也背着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