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知道几百年前老旧型号的无人机被摆在Tony的试验台上，其中一个拆得稀烂，在那中枢控制芯片上贴了一张与柳亦安所用几乎一模一样的黄符。

    反正在他们看来是一模一样的。

    Bruce有些不可置信地翻看着那张符纸，然后扭头问Tony：“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可能是被这个东西控制着，监视并袭击了你们？”

    Vison尝试解构那东西的材质和原理，只能解构出木浆和水分的百分比，还有朱砂的陈旧程度，撑死能翻译一下上面符文的含义。

    “我检索到一些关于古中国道教文化中涉及的符文信息，这上面的意思大致是：操控和赋予。”

    赋予的，大致就是生命了，怪不得Tony在观战时总觉得那些无人机有些过于智能了，但这个型号的无人机，少说也有十岁了吧？

    “我觉得我们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忙。”Tony挑了挑眉，敲了敲手腕上的表，紧接着在客厅的柳亦安便听到了他的召唤。

    可柳亦安这才刚打开实验室的门，就看见一个东西横冲直撞地朝自己飞来。

    “？？？”

    她眼疾手快地抓住那东西，发现是一架失控的无人机。

    “这是闹哪出啊？”

    “亲爱的，你看这是什...喔！！”

    那些符纸在Tony手中自燃，化作一堆灰尘落在实验室的地板上，空气中却一点灼烧的气息都没有，柳亦安却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指尖微动，将那些无形的能量荡开。

    客厅里，Wanda突兀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方向。

    她指尖奥术微动，又渐渐散开，看向那边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差异与赞许。

    “看来有人不想被我知道。”柳亦安挑眉，低头捻起一撮灰，抬头看了看Tony，“你们最近又得罪什么人了吗？”

    “天地良心，复仇者联盟从来不管亚洲那边的事。”Tony耸耸肩，无辜地摆了摆手，“这在你们那边叫什么，越俎代庖？”

    “哇哦。”Bruce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中文这么好了？”

    其实刚才在攻击那些无人机的时候柳亦安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些非生命体有些过于智能和灵活了，还隐约散发着什么诡异的气息，只是没想到赋灵符连机械都能赋予，看来地球上确实因为世界重合灵力复苏了不少。

    “看来线索断了。”Tony有些无奈地倚在实验台上，非常不甘心地把那堆破铜烂铁丢进了垃圾桶。

    “也未必。”柳亦安打了个响指，那些符灰无风自起，顺着门缝飞出去，来到大厦外围，最后渐渐形成一张新的符纸，那符纸贴在大厦外围，又渐渐消失不见。

    一股能量将复仇者大厦笼罩，好似一阵流水，Bruce揉了揉眼睛，不确定地看了看柳亦安的头顶，有些疑惑。

    他刚刚，是不是看见了一对···龙角？

    可那龙角转瞬即逝，快到他觉得自己是看错了。

    “怎么了Bruce？”

    “哦，没什么Ann，那既然没事了，我们上去？”

    “走吧走吧，该吃饭了，话说kid，你刚刚做了什么？”

    Vison一直沉默着，自从柳亦安开始驱动符灰转化成防御阵法时，那种冲天的能量便被他捕捉到了，或许外面的Wanda也会有所感知吧。

    他觉得Bruce没看错，刚刚在柳亦安头顶一闪而过的，就是一对半透明的黑色龙角。

    不过柳亦安没提及，或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也或许是一些很私密的话题。他选择闭口不谈，只不过还是给自己的算法中加了一道继续观察Ann的程序。

    第二天柳亦安约了在纽约大街的一家咖啡厅与沃莱森教授见面，虽然Tony一直在积极争取亲自送她过去的机会，但钢铁侠在美国还是太出名了，连他的车都是。

    最后她借用了Steve的摩托车，在Tony的目送下离开了复仇者大厦的范围。

    纽约大街的咖啡厅内，正在擦拭眼睛的老教授一看便看见一位身着月白色盘扣衬衫得姑娘款款走来，亚洲人，不 ，是中国人独有的气质令她与周围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他几乎是一眼便认出了柳亦安。

    “你是柳？”

    “是我，您好，沃莱森教授。”

    来之前曾有同事劝过他，小学肄业的亚洲人，谁知道这个论文是怎么来的，没必要浪费时间特地见一面，但沃莱森教授没听，现如今见到了柳亦安，他更是认定了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研究民俗的，学历反而最不重要，这个行业，起到决定作用的向来都是学识。

    一切正如他所料，柳亦安亲自讲述的民俗学知识，比论文中要精彩万分，她挑着能给普通人说的讲，却足够震撼一位大洋彼岸的民俗学教授。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