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水就失声了！现在网上全在骂咱们公司包庇凶手，管理不善什么的。”

    TOP闻言，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语气嘲讽：“那不是活该被骂吗？这种事发生在哪个公司都该被骂。”

    权志龙没接话，接过手机飞快地翻看着。刺眼的新闻标题，媒体剪出的视频片段：直播里，她轻描淡写的解释；舞台上，她火力全开的diss……

    他忽然想起昨晚她窝在自己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委屈至极。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太阳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小心地问了一句：“那个……你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跟你提过这件事吗？”

    权志龙脸色更黑了，沉默了几秒，才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没有。”

    她从来没提过。一个字都没有。

    在她退社那段时间，他忙着BigBang的世巡，行程多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根本无瑕去关注一个后辈练习生为何突然离开。

    至于后来两人短暂在一起时，印象中她好像刻意避开了所有关于YG的话题，而他……也只理所当然地以为她只是单纯“不想出道了”或是“有了别的规划”，从未想过要主动去探究背后的原因。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懊恼？是心疼？是恼怒于她的隐瞒还是尴尬于自己后知后觉的失职？他一时也分辨不清。

    把手机还给大声，突然站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没理会身后几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拨通了CL的电话。

    “欧巴？怎么了？”

    “彩麟，”他省去了寒暄，声音低沉，“你之前知道Vesper她当年退社的真正原因吗？那杯水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CL的语气严肃起来：“她本人没跟我详细说过，怕给我们添麻烦吧。但我后来私下问过她当时的经纪人，大概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苏佩在练习生时期就和2NE1的几位欧尼关系不错，离开时还特意来跟她们道过别。

    CL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惋惜：“说真的，当年她那么好的嗓子废了，我都替她可惜。但是，但是……那时候我们组合自身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也……没办法帮她多说什么，说了也没用。”

    权志龙听着，只觉得胸口发闷，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没告诉我？”

    “你又没问！”CL直接回怼，随即又反应过来，“不是！等等……哥你居然不知道？！你们之后不是……”

    “我今天看到新闻才……”权志龙的声音干涩，甚至有点狼狈。

    “哇，欧巴，”CL的语气瞬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你好渣哦。”

    权志龙对妹妹直白的指责无言以对，沉默了一秒，生硬地提出要求：“把她现在的手机号发给我。”

    CL在电话那头简直要被气笑了：“哈？哥你真是……我现在是真替Vesper感到不值了！你连这都不知道，现在又想去招惹她？”

    “快点。”他懒得解释。

    “知道了知道了！”CL没好气地应道，干脆地挂了电话。

    几秒后，权志龙收到了信息，号码后面还跟着一个巨大白眼表情包。

    看着那串号码，他却没有立刻拨出去。他靠着冰冷的玻璃窗，脑子里反复地回响着CL那句“你好渣”，以及昨晚苏佩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那段关系里，或许真的像个瞎子。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她的陪伴甚至崇拜，却似乎从未真正试图去了解过她。甚至连她会Rap、并且玩得那么好，都是在军队里在电视上看到她出现在《SMTM》里才知道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径直走向Teddy的制作室。

    ——

    苏佩一觉睡到下午，才慢悠悠地爬起来。宿醉带来的不适感总算散了大半，她随手套了件卫衣，素面朝天就下楼随便吃了点东西，磨磨蹭蹭晃到公司时，刚好迟到五分钟。

    会议室里，她先跟宣发部和制作团队同步了专辑要延期的消息。Gray一听，脸上瞬间阴转晴，如蒙大赦般长舒一口气，开心地合上笔记本，“太好了！那我先解放了！各位Fighting！”话音未落人就溜没影了，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

    公关部的人则更关心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直播和Diss大战，小心翼翼地询问她希望公司如何回应。

    苏佩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依旧油盐不进。“不回应。冷处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被骂就被骂呗，当rapper没被当面diss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红过，网上那些骂声就更“湿湿碎”啦！反正被骂得最惨的，绝对不是她。

    然后，“被骂得最惨”的YG就主动找上门了。

    苏佩看着ig里Teddy哥昨晚发来的d【blak今年的正规专，有兴趣合作一下吗？】，半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