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他意味深长地挑眉。

    “好朋友！”李天宜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指尖不耐烦地敲敲桌面，“没事我先撤了，您忙！”

    ……

    回到公寓，李天宜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摔进沙发才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李洙赫的回复静静躺着：

    「应援车？你还记得这个。」

    「这几天你要是无聊，来剧组探班？」

    她轻哼一声，指尖在第一条上悬了悬。说的什么话？餐车设计图还是她亲手改，连餐单都按他口味调的，怎么可能忘？

    「没空，要忙起来了。」她快速回了，随手把手机丢开。

    公告明天就发，Leeu事的身份也会随之公开。作为上任后的首个展览，她自然要做得漂亮。起身走向书桌，看着筛选好的照片，想了想，还是把妈咪的几张加了进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瞥了一眼：  「那记得吃饭。剧组盒饭照片.jpg」

    照片里是堆成小山的炸鸡盒饭，旁边还摆着杯冰美式，杯身上用马克笔画了个哭脸。

    ——

    收工后的片场，灯光渐次熄灭。李洙赫独自坐在化妆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拨出了那个号码。

    清吧的灯光昏黄，像蒙了层旧时光的滤镜。木质吧台上散落着空酒瓶。李洙赫靠着椅背，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杯壁上的水珠。权志龙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夜风，扫了眼空荡荡的卡座，了然地在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地对饮，冰块在杯底碰撞出细碎的声响。直到最后一瓶酒见了底，李洙赫倾身，手臂沉沉搭上好友的肩膀：“‘醚’这周歇业。”

    权志龙握着酒瓶的手顿了顿。琥珀色液体汩汩注入两只玻璃杯，在昏黄光线下漾起细密的气泡。他捏起自己的杯子，“叮”一声碰在李洙赫的杯沿：“我后天去巡演。”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他垂眼，盯着杯底晃动的、破碎的光斑。酒精仿佛在胃里烧出个窟窿，正好能囫囵吞下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放心吧。什么都不会做。会离你们，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