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热，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这态度，略有点惹恼了宋栗，可她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不悦地蹙着眉，看向自己的经纪人。

    “她……”她不认识我吗？

    温琳对宋栗找人家穿衣服的举动已经够无语的了，她懒得理宋栗的官司，只是催促：“走吧！”

    周献嘉配合着温琳，一起帮宋栗穿好了礼服，全程没有多余的话语。因为她不认得这二位，也没必要知道。

    宋栗则一直在注意着周献嘉，直觉她太素了。说难听点，就是寒酸！这一身的穿搭，似乎都没有她的一双鞋子贵。

    真的是傅雪时的女友吗？宋栗用眼神与温琳交流，神情复杂。

    思及此，宋栗又让周献嘉给她穿鞋。

    周献嘉闻言，看了眼一旁的温琳，说道：“让助理来吧。”

    “……她腰不好。”宋栗说。

    温琳：“……”

    双重暴击！！！

    “哦，好。”周献嘉并非完全无知无觉。然而又能如何呢！服务行业，顾客就是上帝，甲方就是祖宗！

    她半蹲下来，给宋栗穿鞋。

    宋栗早有准备，握着手机连拍了几张周献嘉给自己穿鞋的照片。周献嘉有所觉察，突然抬头，宋栗还在继续摁手机。

    周献嘉抬头直面宋栗的手机镜头，盯了半晌。鞋子只剩下一只系带没系了，温琳及时道：“我来吧。”

    “可以了，谢谢美女哈！”

    周献嘉立时起身，给温琳让出了位置。身高骤然高于坐着的宋栗和弯下了腰的温琳。她突然发问：“冒昧问一下，”

    “你们，是谁呀？”

    温琳、宋栗：“……”

    宋栗简直要气晕过去！

    立时把刚拍的照片连着几张全部发给了林琪柔。

    林琪柔看到后，发了个：【？】

    宋栗提醒：【是她啊！】

    一无所知的林琪柔依旧不明白。不过照片中的人，她似乎感觉有点眼熟。

    林琪柔：【这是谁？】

    这边的宋栗都无语了：【轴线家。】

    【傅总现在的。。。】

    林琪柔：……

    她没有问宋栗怎么知道的，因为她不想做最后的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