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鞋踩在积水里，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强调两人的距离。

    “冯医生，请自重，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做一些令人误会的举止。”

    “就算我做了又怎样，难道我比不上现在病床上躺的那个人吗？”

    “你觉得我很闲是不是，花那么多时间来陪你耗是应该的吗？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我对你的一点点喜欢？”

    “什么？”季柏涔低垂下头，望着地面的水洼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屹立在那，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听冯雨对她说这些话。

    她不是毫无察觉，只是这份唐突的爱意表白，比警局的对峙更让她无措，她有些累了，只想好好回家睡一觉。

    “冯医生，我累了，吃饭的事还是改天吧。”季柏涔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掏出不久前才修好的手机，打开出行软件，叫了一辆车。

    冯雨看着季柏涔掏手机叫车的动作，脸上的倔强一点点垮下来。她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雨里，肩膀微微耸动，雨水顺着发梢滴到脖颈上，只是依旧深情注视着季柏涔。

    好在季柏涔及时打了个哈欠，飞快地瞥了冯雨一眼，两人移开了看对方的视线。

    “冯医生，我叫了一辆车，要回我女朋友家休息，我们不顺路的，你请自便吧。”

    过了两分钟，车就来了，冯雨沉默着没再和她说一句话。她第一次感觉这是寻常人表白被拒时的态度，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愧疚感，心想她刚才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她帮了她，她还怪她。

    可是她一想到苏栩桐还在医院等着她回去，就暂时把内心的不忍放下了。

    季柏涔坐进车里，关门前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低声说了句：“雨大，你也早点回去吧，手里有伞就别再淋雨了。”

    冯雨没反应，只是抬手抹了把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车开出去时，季柏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冯雨的身影在雨里越来越模糊，汇聚成一个点，最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