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想、合理化自己的兽行。
而夏茗有什么?
她只有她自己,还有一个柔弱的母亲。
蜉蝣撼树,螳臂当车。
不自量力,飞蛾扑火。
已经不清楚走了多久,她只觉得周身的血液热了又亮,眼角干了又湿,□□燥的冷风刮到皲裂,她终于看到了一个路人。
夏茗向她借了手机。
想了想,却是拨给了母亲。
听到母亲声音的第一秒,她就难以自抑的红了眼眶。
-
狭小温暖的厨房,伍燕擦了擦手上的冷水,接起了电话:“喂?”
她先是一愣,接着舒展了眉头:“我知道呢,老师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考试特别忙……”
“茗茗,听声音,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你怎么不说话,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见女儿还是一声不吭,伍燕急的声音变了调,让外面吃饭的张叔和王婆婆都关心的看了过来。
“孩子你——”
-
“妈。我没事。刚才信号不好。”
夏茗克制着哽咽,一字一顿、温柔的对着电话安慰母亲。
她的目光虚虚落在某一处,对着一头雾水的女路人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冬天很冷,洗碗择菜别用冷水了。”
“我很好,我一切顺利,你不用担心。”
“妈妈,请你记得,我……非常爱你。”
“我不在的时候……”夏茗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满是破碎的坚定。
她无限温柔道:
“——请你务必照顾好自己。”
-
晚上十一点。
夏茗问了无数路人,也承受了无数人目光的打量,终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了繁星机构。
这里空无一人,因为所有人都去考试了。
她们去追逐未来,去拼搏梦想。
只有夏茗,只剩夏茗。
园区黑灯瞎火,静悄悄如同鬼楼。
大门口屹立着狼狈如鬼的夏茗。
院子门口正对面,种着两棵大树。
左边的树下,躺着一把铁锄头,应该是用来除掉杂草的。
夏茗掂了掂,很重,但趁手。
她跨过大门,一路直行,主教楼的密码每个学生都知道,她顺利进入了主教楼。
一楼……二楼……三楼。
夏茗被林绍丰那道“禁制”般的铁门阻拦,她冷静的抬起胳膊,没有丝毫犹豫,是铁与铁激烈碰撞的铿锵。
那连续的铿锵声,惊动了晚上赶回二楼取文件的袁程。
她站在楼梯处,从下而上仰望着夏茗。
“我会报警的。”袁程提醒她:“他不在里面,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袁程看到夏茗露出了一个奇异的微笑。
夏茗说:“原来你们都知道林绍丰的真面目,对吗?”
袁程摇摇头,麻木道:“我没有办法。”
“你们都知道,他的所为所为,你们根本清清楚楚!”
她的嗓音已经嘶哑,是野兽般的绝望愤怒。
袁程看着夏茗,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她光洁双腿上蜿蜒流下的血迹。但她眨了眨眼睛,那些痕迹很快又消失了,就像一年又一年里,无数道女孩身上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血迹。总会消失的不是吗?胜利者永远是林绍丰。没用的。
袁程麻木的、机械的重复了一遍:“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你没有来过。”
这是她最后的怜悯与通牒。
“好啊。”夏茗垂下手,就在袁程刚松了一口气时,她再次听见了比之前更猛烈、也更巨大的铿锵声!
夏茗是一团火,现在这团火将锄头扛在肩上,缓缓走下楼梯,向她直逼而来。
袁程步步后退,被她眼神中的疯狂骇住。
夏茗手握锄头,冷冷的指向袁程,将她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她:
“你现在离开这里,滚的远远的,我就当你没有来过。”
袁程踉跄后退、跑远。
-
夏茗砸开了三楼走廊处的那道铁门。
她穿过了幽暗阴森的走廊。
她又砸开了林绍丰办公室的大门。
气喘吁吁,浑身冒汗。
她砸毁了林绍丰深棕色的皮质沙发,就在这张沙发上,有多少女孩子被他诱骗得手?
她砸毁了林绍丰酒柜里陈列的红酒,酒只是酒,却变成了他彰显身份与品味的高端玩意儿,描绘出上流社会的海市蜃楼,请君入瓮。
她砸毁了林绍丰价值不菲的投影和音箱,艺术不应被如此侮辱,它不该成为羔羊脖子上越收越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