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齐了，德拉科，”潘西说，“除了韦斯莱和格兰杰……他们没上车。”

    “等等，其他年级的级长不是还没来吗？”厄尼问。

    德拉科没有理会厄尼的问题，而是直接开口：“我召集各位是为宣布一项校务变动——自本学期起，‘级长’这一身份，将不复存在。”

    “不复存在？”厄尼几乎是立刻反驳道，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马尔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的视线终于从窗外收回，却并未落在厄尼身上，而是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

    “意思是，斯内普校长认为霍格沃茨需要一个更有效率的体系。”他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从今以后，你们的身份是‘学院监督员’。”

    这个陌生的称号，让你的脑子里警钟大作。你斜眼看到帕德玛和安东尼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请问这项新职务具体是要求我们做什么？”安东尼冷静地问。

    “你们的职责，大体上与过去无异——维持各学院的纪律。”德拉科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布满了空洞，“此外还有一个附加任务。你们需要收集并汇报任何……与哈利·波特相关的消息。任何传言，任何信件，任何形式的支持——都必须第一时间向我、甚至斯内普校长汇报。”

    “这太荒谬了！”厄尼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斯内普也就算了，凭什么我们要向你汇报？”

    潘西刚想扬起脑袋说点什么，却被德拉科抢先了。

    “因为我是学生会主席，麦克米兰，”他终于正眼看向了厄尼，并平静地纠正道，“我不是在要求，我是在告知你们的职责。任何形式的拒绝，都会被记录在案。”

    “那么，我想确认一下，主席，”安东尼的措辞礼貌得体，“这项‘附加任务’的界限在哪里？一句无心的玩笑，或者是正常的学习集会，这些是否都属于需要汇报的范畴？”

    潘西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我想，判断的权力在于我们，戈德斯坦，而不是你。”她轻蔑地拖长了尾音。

    德拉科没有看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却让潘西立刻收敛了表情并闭上了嘴。随后他重新将视线投向安东尼。

    “你们只需要呈报事实，”德拉科的声音冷淡，“至于那些事实的价值，自然有校长来定夺。你们的职责是观察与记录。”

    “所以，我们是要成为自己学院的监视者。”帕德玛·佩蒂尔终于开口，“这就是霍格沃茨教给我们的，背叛自己的朋友，出卖他们的信任？”

    德拉科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没有回答帕德玛的问题，因为那是无法用任何权力话语来辩驳的道德诘问。

    而你从始至终都未曾言语，只是静静地坐着。你此刻的沉默已经代表了最响亮的拒绝。

    德拉科的眼睛在你身上停顿了一会儿，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德拉科将领带结向上推了推，你看得出他已经感到了厌倦，“如果各位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解散了。”

    厄尼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拉开车厢门走了出去。安东尼和帕德玛也起身离开了。你缓缓站起，没有再看德拉科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在你即将拉开门的那一刻，德拉科的声音再次响起：“莎菲克。”

    你的脚步停住了，手还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

    “别忘了，你父亲是站在哪一边的。格兰芬多的位置空着，我希望你……能多加留意。”

    只是一句平铺直叙的陈述，你却听懂了话语背后那未竟的含义——他知道你和他们走得近……这既提醒，也是警告。

    你没有回答，只是拉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条因为列车行驶而微微摇晃的走廊。

    之后你来到了纳威所说的那节车厢，推开门时所有人都看向了你，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熟面孔，包括刚刚同你一起参与会议的厄尼、安东尼和帕德玛。汉娜则是热情地招呼你坐在她身边，看来早早就给你预留好了座位。

    “人都到齐了。”金妮确认了一下走廊的情况后，便将车厢门紧紧关上。她抽出魔杖，没听清她说了句什么咒语，就感觉到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嗡鸣声，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被柔软的薄膜隔绝开来。

    “闭耳塞听咒(Muffliato)。”金妮轻声解释，“赫敏暑假教我的……现在没人能听见我们说什么了。”

    厄尼急切地率先打破沉默，他立刻将刚才会议的内容复述了遍：“我真不敢相信，他让我们去监视自己的朋友！马尔福简直就是斯内普的走狗！”

    车厢里响起一阵骚动。

    “不止如此，”纳威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站在车厢中间，那个曾经总是有些怯懦的男孩，此刻眼神里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奶奶告诉我……这个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和麻瓜研究课，会由阿莱克托·卡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