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传来“呜呜”的怪响，像是有更多怪物被惊动了。

    林凡往洞里瞅，黑漆漆的深不见底，透视眼里能瞧见密密麻麻的红点，从洞底往上游，跟蚂蚁似的。

    “不好！他们把怪物放出来了！”他拽住旁边的弟兄，“快撤！往山口退！”

    弟兄们边打边退，火灵儿的火球在身后筑起一道火墙，暂时挡住了怪物的路。

    可那些玩意儿不怕烧，顶着火苗往前冲，身上的绿皮被燎得滋滋响也不管，嘴里还流着黑涎，看着就恶心。

    “首领，这玩意儿杀不尽啊！”鹰眼边打边退，子弹打在怪物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得找他们的老窝，把控制的东西毁了！”

    林凡往山洞深处看，透视眼里有个特别亮的红点，比其他的都大，像是在散发能量。

    “老鬼，跟我去炸那红点！鹰眼，你带弟兄们顶住！”

    “你疯了？”老鬼拽着他，“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怪物，进去就是送死！”

    “不炸掉它，咱都得死在这儿！”林凡甩开他的手，往身上捆炸药包，“灵儿，用火球给我开路！”

    火灵儿咬咬牙，把所有火球都往山洞里扔，火光里能瞧见成群的怪物在翻滚，惨叫声震得耳朵疼。

    林凡借着这股劲，跟老鬼猫着腰往里冲，手里的生锈的剑劈砍着挡路的怪物，黑血溅得满身都是。

    洞底果然有个大池子，里面泡着发绿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池边插着根铁柱子，上面接满了电线，通着旁边的机器，那亮红点就在机器里闪。

    十几个穿白褂子的樱花鬼正围着机器忙活，看见人进来，举着手术刀就冲过来。

    “老鬼，炸机器！”林凡挥剑拦住白褂子，生锈的剑劈在手术刀上，火星四溅。

    老鬼抱着炸药包往机器那边冲，被个白褂子抱住腿，俩人在地上滚成一团。

    “操你娘的！”老鬼腾出一只手，往那白褂子脸上一拳，趁他捂脸的功夫，把炸药包塞进机器底下，点燃了引线。

    “快跑！”林凡拽着老鬼就往外冲，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机器炸得粉碎，池子里的绿水“哗”地涌出来，泡在水里的怪物尸体浮上来，跟烂肉似的。

    往外跑的路上，没再遇见活的怪物，估计是机器炸了，失去控制全死了。

    到了山口，看见鹰眼他们正捆剩下的樱花鬼，春子也被按在地上，肩膀上的血把樱花服染得通红。

    “首领，你可出来了！”鹰眼松了口气，“这娘们刚才还想偷袭，被我一枪托砸晕了。”

    林凡走到春子跟前，踢了踢她的脸：“说吧，你到底是谁？别再演戏了。”

    春子醒过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我是反战同盟的，早就想毁了这实验基地，你们信不信随你。”

    “反战同盟？”老鬼笑了，“反战还带短刀？还会用迷魂笛？”

    春子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林凡看了眼洞底的方向，绿水还在往外流，把地上的骸骨泡得发胀。

    “把她捆结实了，带回去审，剩下的樱花鬼……”他顿了顿，“全烧了，别留活口。”

    火灵儿的火球往山洞里扔，很快燃起熊熊大火，把整个黑风谷都映红了。

    弟兄们扛着俘虏往谷外走，没人说话，都累得直晃，身上的血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到了谷口，林凡回头看了一眼，大火已经烧到了山顶，黑烟滚滚的，把太阳都遮了。

    他突然觉得一阵轻松，像是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没了。

    “回家。”他说道。

    往回走的路好像短了不少，弟兄们互相搀扶着，脚步虽慢却稳。

    鹰眼哼起了跑调的山歌。

    连被捆着的春子都没再挣扎，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啥。

    林凡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人影，又摸了摸怀里的枪。

    黑风谷的火还在烧，樱花鬼也抓了，可他知道，这世上的杂碎总也杀不完。

    但那又怎样？

    只要弟兄们还在，只要火营还在，就总有路可走，总有仗可打。

    风吹过树林，带着股烟火气，却不呛人。

    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正从云里钻出来，亮得晃眼。

    回家的路，亮堂着呢。

    押着春子回营的路上，这娘们就没老实过。

    开始装晕，被老鬼一盆凉水浇醒后，又耷拉着脑袋装死，快到火营时突然梗着脖子往石头上撞，被鹰眼眼疾手快薅住头发，差点没把她头皮扯下来。

    “省点力气吧。”林凡把她扔进之前关吸血鬼的笼子，铁条“哐当”一声锁上，“这儿的木头硬，撞死得疼半天。”

    春子没理他，背对着笼子蹲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把那身花里胡哨的樱花服染得斑斑驳驳。

    王婶子端来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