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而归，没有胜过一次。

    这一次，他们也觉得很悬，所以，他们也想好了，等会儿打不赢，他们就逃跑。

    也有人闭着眼睛祈祷，希望火营的船半路沉了。

    还有的士兵干脆破罐子破摔，掏出怀里的烟抽起来，抽得飞快，他们觉得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之前爽一下。

    第三军阀首领站在高台上，手按着腰间的枪，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火营的船队。

    他心里清楚，这一仗怕是凶多吉少，可事到如今，退无可退，只能硬扛。

    “都给老子听着！”

    他扯开嗓子喊道，声音带着点破音。

    “等他们靠近了，听我号令开火！谁要是敢先怂，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底下的第三军阀士兵们嗡嗡地应着，没人敢抬头。

    河面上的火营的船越来越近，已经能看见船舷上的火营士兵的人影了，甚至，能听见那边传来的吆喝声。

    风越来越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第三军阀首领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腰间的手榴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算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远处的火营的战船越来越清晰，船头的炮口黑黢黢地对着第三军阀的岸边，像一头头张开嘴的野兽，随时可能吞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