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望着远处越来越小的船影，又看了看脚下还在渗水的船底，摇了摇头：“不追了，先把船弄回去修。”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他们跑不远，这笔账，迟早得算清。”

    战船慢慢往回开，弟兄们坐在甲板上，有的在堵洞，有的在给伤员包扎，没人说话，可脸上的劲没松。

    刚才那一战，虽然没逮着宫本二郎，可也算出了口恶气，尤其是海鸟帮忙那段，想想就解气。

    路过那些挂着尸体的钩子时，林凡让人把弟兄们的遗体收上来，用帆布裹好。

    阳光透过硝烟照在水面上，亮得刺眼，他摸了摸还在疼的肩膀，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宫本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的仗，怕是比这更难打。

    可他不怕。

    船快到码头时，就见王老汉带着老百姓在岸边等着，手里捧着馒头和草药，见他们回来，一个个红着眼圈往船上递。

    “林首领，没事吧？”王老汉攥着他的胳膊，手都在抖。

    林凡笑了笑，接过馒头咬了一口：“没事，还能跟他们再干三回合。”

    他望着远处的河面，宫本家的船早就没影了，可他知道，那些人就像附骨之疽，不彻底拔干净，眉东河就别想安稳。

    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弟兄，有的是这一河的水做见证。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宫本家的人知道，在眉东河撒野，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现在，先把船修好，把弟兄们安顿好。

    报仇的事，慢慢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