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至生的手机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姜玉被吓了一跳，定睛往手机上看去，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写着：“周围没有像蛇妖那么大的大妖，事情尚在可控范围内。”

    有了至生对环境的评估，姜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迅速解决了晚饭后，趁着最后一点天色把餐具洗了收回了车里。

    在姜玉洗碗的功夫，至生把草木灰沿着营地撒了一圈，洒完就一头钻进了帐篷。

    姜玉还记着自己的人设，抱着手机在营地周围左拍几张右拍几张，再找几个角度拍几张自拍照了，才在天黑时回到了帐篷里。

    帐篷里只有一个小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勉强能分辨至生的人影。在至生的指引下，姜玉今晚睡帐篷里侧，等姜玉在里侧收拾好后，那盏微弱的灯光也灭了。

    整个世界除了月亮漏出来的些许光亮外，抬眼看去更远的地方介是一片漆黑。

    由于时间比往常睡觉时间差了好几个小时，加上刚吃完饭不久，两人都有些没有睡意。

    在这种野外的环境下，光源是很容易引来各种动物的，这个常识在上次去深山找爸爸妈妈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那个时候还能做做晚课什么的读过睡前的这段时间，而现在因为不能暴露修行人的身份，似乎除了聊天什么都不能做。

    于是思来想去的姜玉小声开口：“明明？”

    至生：“……嗯？”

    不知道是不是姜玉的错觉，她总觉得至生话里生无可恋的浓度提高了。

    姜玉说道：“你在干什么呀？”

    至生：“学着之前网上看到的方法在冥想呢。”

    不愧是你，不管什么话真是张嘴就能来。

    姜玉顺着话说：“那你之前冥想的么？”

    至生懒洋洋：“没有呢。”

    姜玉来了兴致，半真半假的试探着：“那你平常晚上都在干嘛？”

    至生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晚自习复习功课。”

    姜玉内心狂笑，她知道有些道观是除了早课以外还要上晚课的，不过晚自习这个说法真是太妙了，于是不怀好意地接着问：“那再早一点呢？就没有其他的了么？”

    至生说道：“你想问的是我上山之前吧？”

    “嗯嗯！”

    然后就听到至生轻笑了一声：“在学校里晚自习。”

    这个问题着实让姜玉震惊了：“啊？！”

    至生对他的震惊有些莫名其妙：“你那么惊讶干什么？”然后又像想起来什么试探道：“啊，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是南省大学毕业的？”

    这次姜玉更震惊了：“啊？！是那个我们省分数数一数二的学校吗？！”

    “嗯哼。”

    姜玉有了个可怕的推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会……毕了业就上山，一天班都没有上过吧？”

    至生“唔”的一声，让姜玉的心悬在了嗓子眼，然后就听她做作疑惑的声音：“如果兼职不算上班的话，那我确实一天班都没上过。”

    姜玉：……好，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怎么会有人，读书厉害，能考进头部学校，出家了，道法修行也这么厉害，出来处理各种突发事情，也像经历过一遍一样，什么都会啊？！

    这人除了名字真的没有其他短板了吗？

    姜玉原本是好奇她的过去，结果却被至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不刻意，四两拨千斤地给忘了来意。

    听着身边貌似因为破防而变得沉重的呼吸声，至生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下，应该能安静了。

    事实证明，姜玉好像打击受多了，也变得更耐刺激了。

    至生不过才调整了十分钟的呼吸，就听见旁边的声音响起：“明明？”

    “……嗯？”

    生无可恋的感觉又浓了几分，姜玉偷乐。

    听见身边那人的动静犹如掉进了米缸的老鼠搬窸窸窣窣的，至生无奈了：“有话快说。”

    姜玉好奇地问到：“你是怎么走上上山这条路的呀？”

    随着她声音落下的，还有至生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