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已经被放弃了？”

    林月序看着镜子里疲惫的自己，心里同样充满疑问。为什么突然沉默？考核到底还存不存在？

    现在在练习室里，大家都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换着听来的“内部消息”。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不安，动作也变得心不在焉。

    李秀雅咬着指甲，在舞蹈课上连续跳错三个动作；金艺媛的嗓音因为焦虑变得干涩；就连一向冷静的朴敏贞，也频繁地看向门口，似乎在等待某个迟迟不来的通知。

    有一天晚上，林月序和纱织又训练到半夜才回宿舍。她们边走边聊，纱织突然提到刚刚的一件事。

    “今天又有人哭了。”纱织顿了顿，“是吴夏琳，躲在洗手间哭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听到这个人名，林月序想到她经常会和自己在休息的时候讲一些笑话，但这只是她认为的，其实大部分都是冷笑话，大家都称她为冷笑话王。

    林月序捏了捏背包上挂着的玩偶，语气平静：“因为害怕努力白费？”

    “因为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努力下去。”

    纱织轻轻地按了按林月序的肩膀：“你觉得公司会放弃我们嘛？”

    林月序低头看自己脚下的路：“不知道。……说完又抬头看着远处的路灯，“但我知道，我不会放弃的。”

    又过了两周，终于等到消息。

    金理事站在练习室中央，背后的投影是家族演唱会的宣传海报。

    “第三轮考核——家族演唱会。”

    金理事的声音在练习室里回荡，十二个女孩瞬间安静下来。

    “一个月后，你们将在STARLUMI家族演唱会上表演，我们将根据你们在舞台上的表现和市场反响来最终决定出道名单。”

    “你们将翻跳Voyant前辈的《Break The Wall》——纯舞蹈表演，无演唱。”

    大屏幕上播放出原版MV，强烈的鼓点像战前擂鼓，震得人心头发颤。

    林月序听完在心里感慨，不是练习室的评分，不是评委的打分表，而是上万人的注视，是市场的直接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