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木要昏过去了，旖旎的氛围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地，他抬手覆在棠海后脑勺上将人拉得更近。

    唇瓣相贴的瞬间，他好像被点燃了一般，浑身上下都在发烫，烧得他不能思考，只知道那柔软的触感像是下了蛊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轻轻吮吸，啃咬，扶着腰把棠海按在桌上，疯狂地掠夺每一寸迷他心智的香气。

    湿滑的印记从嘴唇落到耳垂，再顺到脖颈，干柴就差一把烈火了。

    “丹木。”棠海轻轻拍他的脸。

    那张向来温和如水的脸上此刻也被丹木带动，染上了几分欲色，湿红的眼眶瞧着太惹人怜了，好像被欺负了一样。那声“丹木”唤得人心痒，微颤的尾音要把丹木的魂一并勾走了。

    丹木可没有欺负棠海，这是棠海自己要求的。

    他的眼里也满是湿意，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身上的反应让他难以忍受，总之明明他才是主动的那个，眼泪先留下的也是他。

    棠海气笑了，撑着身子道：“你哭什么，刚刚咬人的是谁，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先哭上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丹木把头埋在棠海颈间，边哭边颤声道：“我不知道，我不想哭的，我有点难受。”

    棠海手上使了劲，把丹木推开来些，站直后捧着丹木的脸，轻柔地替他吻去眼旁的泪水，又用手背擦掉他脸上的泪痕，道：“哪里难受？”

    丹木抱着棠海的胳膊更用力了，他不吭声，摇了摇头。

    他浑身发软，站不稳，连带着棠海只能弯腰半蹲着。

    棠海两条胳膊架着他，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这样的情况属实有点丢人，哪有人亲别人给自己亲哭的，即便现在力气恢复了些，丹木也不敢先抬头。

    许是棠海感觉到面前的人开始用劲，不再往下跌，于是他腾出一条胳膊绕到丹木面前，在他胸前摸索了一会儿，碰到腰带后又继续往下。

    丹木一惊，推开棠海往后退，但因为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做什么推我？”棠海扶着膝，轻轻歪头问他。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丹木惊恐地睁着眼。刚刚棠海的手在解他的腰带。

    “不是难受？帮帮你。”棠海直起身子，朝他走近了几步。

    “不不不，不用！”丹木摆着手从地上爬起来，喘了好几口气，道：“不用，我不难受了。”

    “反应这么大，小丹木，在怕什么？”棠海没再走近，反倒退了几步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

    刚刚还那么亲密的氛围，忽然好像就冷淡了下来。

    丹木坐在地上吞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刚刚做的是不对，于是拍拍脸，主动走到棠海面前，叹了口气，蹲到棠海面前，仰头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推你，我就是……”

    棠海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我知道，也没怪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丹木仰着头，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棠海的唇上，嘴角那个小小的破口是他刚刚咬的，现在看着好像更红了些，弧度完美的嘴唇也有些肿，都是他的杰作。

    他眼睫微颤，赶忙把视线重新放在棠海的眼睛上，可那双眼不像平时那样清明，湿漉漉的，还是他的杰作。

    这下他真的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了。

    “好了，起来。”棠海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笑道。

    “你……不生气？”丹木没起来，小心翼翼问道。

    棠海听后笑得更开心了：“为什么生气，更过分的事小丹木做的还少吗，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丹木松了口气，站起来后依然站在棠海面前没离开。

    “我应该高兴才对，至少这次丹木没有逃走，不是吗。”棠海温声道。

    “嗯……”丹木缓缓应着。他以前有那么怂？

    “丹木在外面找了别的师父？”棠海忽然问道。

    丹木一愣，道：“没有啊。”

    “那刚刚的流氓做派是跟谁学的。”

    丹木局促地搓了搓手，道：“无，无师自通吧，怎么就流氓了。”

    狗屁无师自通，他在梦里已经练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虽然梦里总是棠海主动，但也差不了多少。

    “哦。”棠海冲他招招手，又指着自己的嘴角，“看，这是流氓咬的吗？”

    他承认，这是他太冲动了。

    “我记得我一直给丹木做的示范可不是这样的。”棠海道。

    那的确是了，棠海说在丹木看清自己内心之前不会做过分的事，这么说也这么做了，每个吻都轻柔得不像话。

    可若不是丹木给自己亲哭了，刚刚那架势就是要一把火点了干柴。

    丹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一句话没过脑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