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教室门就看见季凌和李满站在门一旁。

    李满率先开口：“程栩施，咱两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一起玩”。

    “好，你扫我吧”程栩施掏出手机。

    喻歆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时祝行，向程栩施说。

    “我先走啦，拜拜”。

    程栩施向她挥挥手。

    “拜拜”。

    李满看见程栩施通过了好友申请，问她

    “你名是哪三个字啊，我备注一下”。

    “程序的程，栩栩如生的栩，实施的施”。

    李满手在屏幕上敲字，看到程栩施的ID，把名字念了出来

    “disappear”

    ——消失

    又说：“还挺文艺的”。

    “随手取的，不知道叫什么”程栩施回答。

    程栩施看向季凌问

    “你怎么还不走？”。

    季凌不自在乱瞟向别处，说出了两个理由。

    “我回来拿东西，他说要加你联系方式”。

    这两个理由前不搭后不搭。

    程栩施嗯了声。

    三人一起走出校门口，李满问

    “你俩同一路啊”。

    程栩施点点头  “嗯”。

    季凌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肩膀上，双手插兜。

    “我们同路同小区”。

    “行，我走了”李满骑上共享电车走了。

    小区离这不远，程栩施纠结是骑车还是走路。

    季凌抬脚走了几步，回头看她站在原地，出声。

    “走”。

    程栩施便不再纠结。

    跟他一起走，正好吹吹风。

    两人走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一是不知道说什么，二是不想说话。

    季凌的书包很轻，几乎没什么东西，单肩背着。

    两人走路跟说好的一样，都很快，一路上沉默寡言。

    等红绿灯时，季凌开口问。

    “转来三中还适应吗”。

    程栩施官方回答。

    “还好，喻歆和李满都挺热情的，同学们也很友善”。

    季凌腔调散漫的开口：“有事找我”。

    三中是市重点，学生纪律挺好，因该没什么事。

    “嗯，谢谢”。

    季凌又说：“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知道了，不用跟你客气”。

    季凌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程栩施手揣在校服口袋里，眼睛盯着地面发呆。

    绿灯亮起，季凌抬脚走，走到一半，发现程栩施没在旁边，回头，看见程栩施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绿灯了，你抬头看一下”。

    程栩施回过神，抬起脚跟着走。

    走在路边，有人牵狗出来溜，程栩施看见狗加快脚步，贴着墙边走。

    狗狗往程栩施那个方向去。

    程栩施吓了一跳，小跑开，狗狗的主人是个老奶奶，看见了急忙拉开距离，说：“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家这狗比较喜欢跟人亲近，不会咬人的”。

    程栩施害怕，但还是开口。

    “没事没事，您遛”。

    季凌跟上她，开口问。

    “你怕狗？”。

    “嗯，不止”。

    “还有什么？”。

    “很多”。

    “你胆子还挺小”。

    程栩施想也没想，回答他

    “嗯，确实”。

    街道上闪烁着店铺招牌灯的霓虹灯光和街道上的路灯，有汽车的鸣笛声还有人声的嘈杂，城市灯火通明，这会是放学阶段，路上挺多学生，人来人往。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走着。

    程栩施没想过转学会再遇到季凌，当时只当是个萍水相逢的过客，一个路人。

    他和以前变化很大，印象中的他，是一个比较沉默寡言，性格不争不抢，温温柔柔坐在角落学习的人。

    17岁再见面时，他性格变得桀骜，张扬，是一个锋芒毕露，耀眼夺目的一个人，在人群中，那股桀骜的痞气与三中的好学生截然不同。

    或许是因为长大了，太久没见了，正是青春期又或者是自己本身就不了解他。

    总之，他跟印象里的不一样了。

    程栩施鬼使神差的开口：“你和以前变化好大”。

    季凌脚步一顿，愣了一下。

    “有吗？”还带点笑意。

    程栩施找补：“有一点吧，可能是太久没见了”

    “太久没见？那确实”。

    二人路过小区门口旁的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