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跟她说。

    “我进去买个东西”。

    “要我等你吗”程栩施停下脚步。

    “跟我进来也行”。

    “我在门口等你吧”。

    季凌点点头，走进便利店，程栩施百无聊赖的在外面等，看着路过的行人。

    晚风吹的人舒服，程栩施困意加重，转头往便利店里看了看，季凌还没出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小区门口这边不算安静，有中年人在这边跳广场舞。

    程栩施绕开她们，掏出手机拍路灯下的树。

    又站会原点，把相机对准地面，按下快门键的瞬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拿着两个个面包和牛奶味的百醇饼干闯入镜头。

    程栩施抬头，看见季凌那张脸放大在自己面前。

    少年五官端正又立体，皮肤白皙，线条流畅，程栩施想起喻歆之前说的‘他这张脸被人误认成练习生’。

    季凌退后一步，伸出手，把东西递给她

    “给你”

    程栩施犹豫。

    接还是不接。

    “给你，拿着”。

    程栩施接过

    “多少钱，我转你”。

    季凌没看她，往小区里走

    “请你，不用转”。

    程栩施跟着走，没接他话，但还是点开那个备注为  季凌华宁三中高二(2)班  的聊天界面，上面赫然显示：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两人加了好友之后一句话没聊过。

    程栩施转了二十过去。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钱或者人情，都会找个机会还了。

    程栩施问季凌。

    “你是哪栋的啊”。

    “12”。

    “嗯”。

    季凌明知故问道

    “你呢”。

    “6栋”。

    身处亚热带季风气候，九月跟夏天没区别，白天依旧烈阳高照，晚上的风闷热又舒服，秋天的影子还没显现。

    路灯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拉长，也拉长了这段路。

    双方回归沉默。

    程栩施很少跟别人走在一起回家，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朋友能一起回家，跟异性走在一起，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很自在。

    “我到了，先走了”程栩施大步迈向单元楼，跟季凌告别。

    “嗯，你上吧”。

    程栩施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季凌目送她上楼，自己往家走。

    程栩施一进到家，看见前雨瑜在做瑜伽，电视上播放着瑜伽跟练教程，问了句

    “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等你回来”。

    程栩施把书包放在沙发上，问前雨瑜

    “你不饿吗？等我到现在，下次别等了，你先吃饭”。

    说着，把面包给了前雨瑜。

    前雨瑜站起身，接过面包。

    “楼下买的？”。

    “嗯”。

    前雨瑜坐在沙发上，打开外面软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上一天学辛苦了，你去洗澡吧，我点外卖了”　　程栩施应了一声，走进房间，把手机放桌上充电。

    季凌刚回到家，打开手机，发现程栩施转来的20，没收，他又退回去了。

    J：？

    程栩施洗完澡出来，走到桌前，看到季凌发来的消息，退款以及一个问号

    程栩施又转回去

    并附上一句

    ：收着吧，谢谢你的面包和饼干

    季凌又退回去

    J：不用转给我

    几个来回过后，程栩施还是收回了钱

    disappear：谢谢

    程栩施把手机放下，背靠椅子，抬头看天花板，脑子里回想自己今天干了什么，学了什么。

    想了一会，去睡觉了，完全忘了要吃饭。

    程栩施躺在床上，逼自己入睡，40分钟后，程栩施呼吸均匀，睡着了。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

    前雨瑜以为程栩施还没睡着，进来找她吃饭。

    程栩施听到开门声，立马睁眼，程栩施睡眠很浅，开门声吵醒她了。

    前雨瑜跟程栩施对上目光。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起来吃东西再睡吧”。

    程栩施坐起来，在床上发了会呆

    “嗯……”。

    下床去客厅。

    刚走住房间门，就闻到香味。

    “点的什么，好香”。

    前雨瑜刷着视频，回答她

    “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