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余苒和老柳回了市里，刚走到四合院儿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的电话铃声，余苒开了门赶紧往客厅跑，气喘吁吁地拿起电话：“喂，您好！请问……”

    还没有问完。电话里传来沅沅姐的声音：“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了，都是没人接。”

    余苒解释：“回老家了，刚进门。沅沅姐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

    “《你为谁辩护》的版税合同谈下来了，就等着你回来签约呢，我能不着急吗？你这次是水涨船高，12%，还是京市的大出版社，我谈下来的，我厉害吧？！”

    余苒一听，“厉害！沅沅姐你也太厉害啦！没想到能给这么多！”

    沅沅姐说：“你这次的动静有点儿大，读者喜欢，作协又出面宣传，给低了不合适。更何况他们知道影视版权也在接洽中，当然想尽快谈下来，先造波儿势。后面影视版权谈下来了，还可以再借势卖一波儿。”

    余苒感叹：“这里边的道道儿真多。麻烦沅沅姐了。你看约什么时间合适，我都没问题。”

    “行，我跟出版社那边儿确认好，再通知你。”

    余苒道了谢，挂了电话。

    隔了一日，余苒去了杂志社，和春风出版社的章副社长签了版税合同，这可是在京城都赫赫有名的大出版社，真的有点儿出乎意料。签完合同章副社长就走了，余苒和沅沅姐一起吃饭，还不忘感叹：“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样的出版社都能谈下来，还给这么高的版税！”

    沅沅姐拍拍她的肩膀，“小丫头，你现在对自己还没有清醒的认识，你现在可是国内炙手可热的青年女作家！”

    余苒摸摸自己的脸，“我现在这么有名了吗？”

    沅沅姐点头。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得小心点儿了。”

    沅沅姐笑的前仰后跌，“你，你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余苒正色起来：“沅沅姐，我不是吓你，你想象一下，你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都有一帮人围着，多吓人啊！”

    沅沅姐也不笑了，想象一下那情景，真的挺可怕的。

    余苒叹了一声：“低调做人啊！”

    两人说笑了会儿，沅沅姐问余苒：“你这次，怎么回家回了这么长时间？”

    “先是正常的放假回家看看，结果家里出了点事儿，小侄子没人看，在家带了两周的孩子。回市里刚呆了一周，又说高中的英语老师病了，还挺严重，又回去了一周。你看看，就成了这样儿了。”

    余苒接着说：“老师病了，我倒是多了很多感触，就跑到县教育局做了个调研，上上下下跑了好几天，想写个乡村女教师的故事。”

    沅沅点头表示明白。

    余苒接着说出自己的困惑：“我现在有点儿纠结，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女教师给写死了，倒是挺吸引人眼球，勾人眼泪的，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这不是应了那句好人不长寿了吗？”

    沅沅姐想了想说：“你还是别让人死了，可以是几经磨难，在家人、乡亲们、同事、学生的鼓励、帮助下，战胜病魔，是不是更有说服力？”

    “这样也可以。”余苒心说我一样可以写的更虐、更赚人眼泪。回去把写作大纲再改改，女主还是别死了，省的给自己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