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游在客厅里看完了一部长达四个小时之前一直想看却没看完的黑白电影，陆屿矜抱着猫坐在一旁陪她看完了，这几个小时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夜色渐浓，林以述和朋友们说说笑笑下楼的时候，电影正好播到片尾曲，悠扬的音乐引人入胜。他们叽叽喳喳地说：“我们要去放烟花！姐姐姐夫去不去？”

    林一游摇摇头：“我在这里看你们放就好了。”

    年夜饭吃饺子是H市过年的传统之一，陆屿矜叫住要出门的林以述，问她想吃什么馅儿的饺子，林一游想吃香芹猪肉的林以述想吃虾仁的。

    林一游原本以为也就是和中午那顿饭一样雇个大厨来家里做，或者买点饭店的饺子，再或者买两袋速冻的。怎么也想不到人都走了陆屿矜撸起袖子进了厨房，她问他去做什么，他淡淡地回：“和面。”

    他竟然决定自己包？！

    “你连包饺子都会吗？”

    “我留学的时候除夕就自己包饺子啊。”

    他一鼓作气地和面、做馅，一如既往地利落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林一游说：“就做虾仁的好了，两种馅太麻烦了。”

    “不费事。”

    事实上陆屿矜做了三种馅，不止做了她们姐妹俩想吃的，还做了不加盐的给一猫一狗吃的，林一游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说：“我帮你包。”

    “你会吗？”

    “我可以学啊，你包给我看我就会了。”

    “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就可以。”

    林一游不动身，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擀面皮，陆屿矜拗不过她，便拿起一张擀好的面皮给她演示：“这样包。”

    她的学习能力不是盖的，看他包了几个便上手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亲手指导”一下，他们两个保持着十几公分的距离，像是故意的又不像故意的。

    窗外有零星的烟花绽放，现在还不到烟花齐放的时候，但这偶尔的响动落在听觉敏感的小动物的耳朵里也是一种折磨。

    顿果哆哆嗦嗦地躲进猫窝里，红酒杯靠在林一游腿边，寸步不离，没办法，陆屿矜把顿果骗进猫包里，一边背着它一边包饺子，他这副样子竟然多了几分“人夫感”。

    林一游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又想到下午在他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自己说过的“同样的事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还回荡在耳边，她只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让自己清醒过来。

    陆屿矜见她举着饺子皮站了半天却一动不动，便问：“发什么呆？”

    林一游如梦初醒，随便舀起一点馅放进面皮里，陆屿矜定定地看着她，说：“这个是给顿果他俩的馅儿，我们不是在包人吃的吗？”

    “……”，林一游避开他的视线，嘴硬道：“我吃一个不行吗？”

    孩子尝尝怎么了！

    “可是这个肉不适合人类吃。”

    林一游默默把这只饺子放到一旁，陆屿矜低声笑了，“逗你的，一样的，就是没放盐。”

    她有点想把这只饺子塞进他嘴里……

    包到最后面的时候，林一游去阳台那边接了个工作是下属打来的电话，打了十分钟，回来的时候陆屿矜已经把这摊子收拾干净了。

    林以述到家的时候就看见这俩人正瘫在沙发上认真地看春晚，一个抱着猫，一个搂着狗，气氛安详和谐得不像话。

    陆屿矜见她回来了，歪头问她：“饿不饿？”

    她点点头，他就站起身来去厨房煮饺子了。

    林以述看见那些饺子，惊讶地问林一游：“自己包的啊？”

    林一游把顿果捞进怀里：“惊讶什么，我也包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刚啊。”

    “太感人了，跟陆哥混终于让我过上好日子了！”

    “害，不是，你姐让你饿着了？去年过年不是我亲手给你煮的速冻饺子？我让你吃生的了？”

    “你还好意思说！去年你把饺子煮漏了！煮了一大锅面片子！”

    林一游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开始逗小孩：“那咋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再把我吃中毒一次我就找警察叔叔抓你去坐牢！”

    林一游坏笑着逗小孩，慢悠悠地说：“你看，你又急。”

    林以述眉毛皱在一起：“你好烦呐！”

    ……

    没过一会，陆屿矜喊道：“吃饭了！”

    桌上摆着三大盘饺子，他指着最边上那个说：“这个别吃，这是给红酒杯它俩的。”

    林以述咬了一个虾仁的，鲜得不行，给陆屿矜竖了个大拇指，她把自己的辣椒酱拿了过来，林一游这几天就馋这口，蒯了一勺放自己碗里。

    林以述拿着瓶问：“陆哥你要吗？”

    陆屿矜摆摆手：“不要，下午吃樱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