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谋划之际,她不能从姊珍之位摔下来的!
虽然很感激殿下愿意保下父亲,也给了她体面的婚事,给够尊重。但前头商议旱灾之事,她也全力表诚。可否看在霍家愿意支付大额捐资,助江南灾民转移的份上,再多给她点时间?
不敢回头看背后有多少人跪地,她的脚掌像按在了泥沼里,越是不安地动作,越是深陷沼泽,只心口愈发忐忑。
但因为大家的担心都是实情,穆姃饶无法开口自辩,只能怔怔站着,无力地抬眼,等皇太姊应对。
望向皇太姊的目光灼热,几近央求。
皇太姊瞥见她,倒是面容松动,微微笑了片刻,似要她安心。
“姊珍今日册封,妄议长乐宫副位易主之事,实属大过。但念及诸位心系朝堂稳固,忠心敢言,亦不忍作罚。”
“但若有故意煽动,对姊珍不敬者,绝不轻饶。”
语速快,听得出来她有情绪,却未完全释放。殿下这幅微有愠怒的样子不常见。
“子嗣一事,三日已堆积近40奏本,过半劝说和离,余下的,或是重申卫勤建议,或是催促先纳内男,或是提议尽早过继宗亲子嗣,我已一一看过。”
穆姃饶身形一顿。
奏本没有人提及让位二皇子。
此前呼声最高的无非是生得嫡女的他,今天却没提他半句,用脚趾头想,都该觉得蹊跷。
像是咬住了作乱之虫,穆姃饶牙关紧合,转头就瞪向敦学垒。
二皇子就站在不远处,正好见到她瞥过来。
原本面上平静,颇为自在的敦学垒,在对上她的视线以后,倒是恍惚错愕,缓了一会才回以微笑。
并没有把她的不悦当一回事。
直白的挑衅。
正心中气愤,又听见皇太姊开口。
“此事今日并非作议,只告知诸位我已收悉。”
“子嗣一事,是国事亦是家事。我朝以来,大小家事主张双主共议。我既已成家,此事必不能绕过姊珍答允诸位。”
就算面对着众多反对的声音,皇太姊也还是和纯妃召见那日一般,坚定地选择了维护自己。
穆姃饶心中终于安定了一些,但很快为她下一句怔在原地。
“待我二人决议,下月初上朝再宣。”
下月初要给出结果。
距今日,不过半个月。
这短短的时间,绝不够她与父亲规划筹谋。
待到下月初,除了和离,又能拿出什么办法?
只一时半会堵住朝臣的嘴,再无其他用处……
“料诸位并非有意罔顾我朝规常,先起身吧。”
搬出先皇与先皇后定下的皇家诸事共议,民间亦当效仿之规,朝臣也不敢长跪不起,唯恐被指前朝陋习淫浸,私德不修。
身后的人群慢慢站起,又把穆姃饶的背影包围了起来。
穆姃饶卸了力,从敦学垒那收回嚣张的目光,没再有底气东张西望,只盯着前方矮阶,身子缩在包围之中,目中怅然。
穆家,终究要从朝堂上退出去……
捏紧腕间温温凉凉的镯子,穆姃饶从几日来的顺遂中清醒。
她该谨记的,殿下身负承继山河之责,纵使要敬师长,为其换得无罪无罚已是恩德浩荡,她不能光凭几日温存,就生起要重振穆家的无端奢望。
忘了婚事只是临时无奈的交易,并非长远之计,未做好应对之策,只能怪自己愚蠢。
。
宣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后,各部各司讨论了一些事务成效,又苦叹了一会经费短缺,才终于下了早朝。
皇太姊留下议事,穆姃饶只能跟着大臣们一起,恭敬退出了殿外。
她没再抬眼望过皇太姊,生怕打扰。
也觉……巴巴看着亦是无用罢了。
。
“姊珍莫要气恼殿下并未按下子嗣的议题,她是不得已的。”
柔声侵耳,纯妃负手而来。
“纯妃娘娘贵安。”
不高兴归不高兴,外人面前还是该喜怒不形于色的。
穆姃饶扬起笑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但没直接回她的话。
对方明显是想继续往下走的,见她驻步行礼,只好收回了一脚,也停在了阶上受礼。
“殿前本该严肃,要称我为事长的。皇太姊莫不是忘了与姊珍提起?”
“啊……我忘了。大抵是姊珍没什么机会上朝,殿下觉得不必要,才不提及的。”
纯妃故作严肃,又马上缓和了态度,安慰她一般,柔和了语气。
知道她是内事委事长,但真不知晓殿前该称其官职,被当面抓住了。
本就对她又厌又怕,穆姃饶脸角使了劲,才勉强撑住笑容。
她没想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