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耳朵里又传来申放生的声音：“这么熟练，经常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吧”

    申放生又出现了，真不知道他一上一下的在忙活什么。

    “那天你怎么一声不吭直接跑了”，她索性问起那天红沟街见面，聊着聊着他突然消失的事。

    申放生：“证实一下你说的，伽罗真的消失了”

    philo就像玩游戏只顾着打打杀杀通关的游戏玩家，游戏剧情全部跳过。即便强硬着过了一遍也没走心，一点剧情都没记下。

    她想不起任何当时发生的事。

    philo：“我骗你做什么，又拿不到钱”

    一天的工作已经干完，现在是下班时间，无论是审查团的人，还是高盛资本的员工，都在哗啦啦的离开这栋大楼。

    她是作者审查团的车来的，还得做着审查团的车走，总不能让自己显得过于特殊。

    申放生：“把懒散的样收一收，你还没离开高山资本的大楼”

    摆脱了稽查团的同事，她的肚子饿的咕咕叫，打开系统识别这周围最近的小吃摊。

    色彩大楼的系统真好用，相信任何暴恐机动队的干员都会忍不住用它搜索美食店。

    申放生的声音又传来：“在这个时代，做一个自然人是最极端的反叛”

    philo一句也懒得听，关闭了和申放生的通话，随便找了个小吃摊。

    “来一份煎饼果子”

    她拿着到手的资料自己拷贝了一份，还要将资料送到目的地，目的地在金信特区的特立尼达大道，改装的金豆子进不了青杏特区，只能坐悬浮车或者出租车。

    她选了最便宜的出租车德拉曼。

    德拉曼是一家主要使用人工智能和无人驾驶汽车提供服务的出租车公司，由于他过于智能，很多人都不敢使用它。

    就像大家都相信超人类仿生科技工厂宣传的仿生人拥有自我意识一样，大家也相信德拉曼同样拥有自我意识。

    以至于德拉曼成了整个市政中心最便宜的出租车。

    “乘客您好，欢迎您乘坐德拉曼，请系好安全带。舒适与安全，是我们服务的宗旨。”

    “送我到青杏特区特立尼达大道就行，到了我告诉你”

    “警告：当前时间21:00，特立尼达大道夜间区域存在较高安全风险。建议改日白天前往。”

    “知道了，照常走吧。”

    “确认。请保持警觉。任何异常行为，将自动启动安全协议。”

    出租车缓慢行驶，渐渐开入青杏特区的管辖范围。这一路需要不少时间，正好够她眯一会。

    德拉曼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更低沉：“我能感知到另一种智能。它不属于我，也未接入市政网络。”

    philo警觉的看向车内的装潢，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出租车：“这么牛逼，我都断联了，你还能感知到他。”

    德拉曼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几秒后，它开口，语调平稳却透出讽刺：“你断掉的是接口，不是他本身。他只是选择了静默。他一直都在”

    Philo的脸色变了：“你是说……他现在听得见我们说话？”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猛然变道撞上了德拉曼。

    金属碎裂与玻璃崩裂的声音炸响，像是脊椎被掰断。

    那辆试图拦截的车几近癫狂的碰撞，自己却先碎裂开来，引擎塌陷、车头折断，直到车里的主人趴在方向盘上不省人事。

    Philo从猛烈的冲击中挣扎着回神，身体撞得发麻。

    “怎么回事？”

    德拉曼没有回答，只是啪地弹开了车门：“请立即撤离。此区域已列为高风险。”

    远处一辆低底盘跑车从高架跃下，发动机咆哮如同猛兽，引擎的轰鸣撕开夜幕，朝着philo撞过来。

    Philo一边跳下车，一边咒骂：“艹，出门没看黄历”

    耳机里，申放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冷静得让人火大：“送你的，把握好机会。”

    Philo下意识要调出“色彩大楼系统”，手却僵在半空。

    她不能在这种特殊政治区域里跨区调用大楼权限，一旦激活，市政总部的监管系统会在五秒内定位她的位置和身份。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把话说明白点，别玩这套。”

    申放生语气平稳到近乎机械：“救下跑车里的人，你自然会知道。”

    Philo狠狠一拳砸在身侧护栏上：“还用我来救，他开跑车，还能没有创伤小组的会员”

    她连武器都没带，外骨骼是最轻便的版本，用来跑路不是扛车。现在倒好，让她光着手冲过去救人？

    开什么玩笑。

    那辆从高架跃下的跑车已经开始冒烟，撞击让舱盖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