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仔细叮嘱过清髓针用后的注意后,义姁便告辞离开了萧府。
这萧府的待客礼数倒是周全,她刚走到至大门,车夫早已备好马车在门外等候。今日张常突然造访已耽搁了不少时辰,车夫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宫门关闭前回到宫门口。有了江禄给的符节,果然一路畅通无阻。
江禄还没回来,义姁想起今夜与她相约饮酒,便备好酒水,早早地在院中的槐树下等候。
可等了许久,夜色渐深,直至过了就寝时分,仍不见江禄身影。义姁心想,或许是崔夫人病情沉重,留他们在府中照料过夜了。这般想着,她便收拾停当,回房安歇去了。
翌日,义姁早早地便起床去藏书阁打扫。清扫之余,顺道查阅古籍经书,看看能否从中找到有关萧衍那奇异脉象的记载。
这倒也不是担心他,实在是那脉象太过古怪,她从未见过,萧衍又对病症讳莫如深,不肯详谈,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可查阅了一个上午,她毫无收获。转眼到了午膳时间,义姁便离开藏书阁,往膳堂走去。刚踏入膳堂,便与郑守业、吴喜二人迎面撞上。
他二人刚大快朵颐完,应当是饮了些酒,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酒气。瞧见迎面是宋义姁,脸色登时一沉。
“宋义姁,还不快让开,你挡着郑医丞的路了。”吴喜没好气地喝道。
见惯了二人这副做派,义姁也懒得与之多费口舌,便侧身让开。
许是难得见宋义姁这么顺从,又或是刚从从崔府归来,得了好处心情畅快,郑守业竟主动开口:“本官今日心情好,便好心提醒你一句,,往日不用再给那不受宠的柳昭仪送药了。”
闻言,义姁微微一怔,追问道:“此话何意?”
“怎么问医丞话呢!?”吴喜察言观色,抢先责骂道。
郑守业却一反常态,摆摆手,满脸不以为意,在吴喜的随身附和下,拍着圆滚滚的肚子,大摇大摆得出了膳堂。
义姁知他有意不语,让自己着急,便也不再多问,径自打了饭。她来的时辰晚了些,膳堂里人已寥寥。
她寻了张偏僻的案桌,刚坐下,便瞧见对面坐着一人,抬头望去,那人竟是柳嘉。
她与柳嘉虽同住在一个院子,平日力气却鲜少交流,当下便自顾自低下头吃饭。
不想对面竟主动传来一声问候:“宋姑娘,冒昧打扰,你可知江禄在何处?”
义姁缓缓抬眸,只见柳嘉已站起身,拱手相询:“前些日子我寻得一株新草药,交予他查看,越好今早归还,可我一直未见他踪影。宋姑娘与江禄向来交好,故而想想你打听打听。”
义姁虽与柳嘉交涉不深,但从江禄口中得知,他知书达礼、醉心钻研医术,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出于礼数,她放下碗筷,起身回应:“昨日他随郑医丞一同去崔府看诊了,如今郑医丞已归,想来他该也回来了吧。”
“可我至今并未见到过他。”
义姁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今日上午我一直在藏书阁。你若是着急,可以去问问郑医丞。”
听罢,柳嘉恭敬拱手致谢。义姁亦还礼。她刚坐下拿起筷子,忽又想到柳嘉一直在此处,或许听到了什么风声,便又起身主动问道:“柳医侍,方才郑医丞叫我不必再去给柳昭仪送药,你可知是为何?”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多了几分试探:“昭阳殿可是...出了什么事?”
柳嘉答道:“宋姑娘,我听得并不真切。只听到郑医丞方才在席间谈及公主中毒一事,似乎在说并非皇后所为。”
“可是柳昭仪?”义姁追问。
柳嘉摇头:“似乎不是柳昭仪,而是她的贴身宫女,名字我记不真切了。”
柳昭仪的贴身宫女?义姁脑海中浮现出小芝的面容。
怎么会是小芝呢?她只觉得这一切都太离谱了。可又想到先前小芝对王婕妤恨之入骨,甚至口出诅恶。可她不过一介宫女,一心想的都是护主子的事儿,哪来的胆量和智谋想到用柏木粉来下毒这等事呢。
将柏木粉融在树漆中,再写于经文之上,如此下毒的手段,非心思缜密者所能想到。义姁思来想去,唯一能解释小芝成为凶手的缘由,便是她在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即便是先前已有怀疑过柳昭仪,可她尚在求证阶段,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她一时难以接受。况且,陛下已降罪于皇后,圣旨既下,尘埃落定,昭阳殿怎会突然成为众矢之的?
她向柳嘉道过谢后,匆匆扒拉了几口饭,便将从藏书阁借的几本经书送回了房间。忽瞧见案桌上柳昭仪送的过敏膏药,想起她那日说过,她家中从前是从医的。
她微微一怔,心中登时懊悔不已。她早该想到的,那日离开合欢殿她便本该想到的!家中世代从医,怎么会不知柏树粉有毒?即便她声称自己不通岐黄之术,可自幼耳濡目染,岂会对此毫无了解?
她放下药膏,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