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4 章  在大唐考教资,我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以解答自己灵魂的回答。

    俗称,上升高度。

    又到了考验特级教师编故事的时候。

    白果拍拍身上的落叶和灰尘,盘腿坐在树荫下,拉进了一些距离。两人沉默不语,安静得只能听见溪中小鱼吐泡泡的咕噜咕噜声。

    小动物们也都识趣地没说话,好奇地等待着白夫子即将说出的至理名言,这其中也包括随时准备科普的智能AI。

    半晌后,听得一声长叹。

    她说:“因为你是人,而它是鸟,仅此而已。”

    中臣明代微微皱起眉,思索这句话其中暗含的因果关系......但没想明白,怎么听都只是句大白话。

    “为何要在意世人对它的看法,它活得逍遥自在,哪管他人说什么?”

    白果抱起一旁契而不舍想要啄人的大肥鹅,熟练躲过攻击后解释了自己刚刚的话。

    就像是汪曾祺写的那篇关于栀子花的散文:

    「栀子花不被文雅人所取,认为其品格不高,因为它香得太过直接、浓烈,不符合文雅人的审美。栀子花说:“去你大爷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管得着吗?!”」[2]

    喏,就是这样。

    为什么要把人类自认为的感情强加于其它事物上。

    大自然所创造的每一种生物都是极富有美的存在,并不需要去讨好人类的审美,其存在的本身就已是一种奇迹。

    “所以乌鸦并不觉得自己没有被世人所见,它知道自己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与其讨好人类,不如先痛快地做自己。”

    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飞到自己肩膀上的乌鸦,它已经眯着眼睛享受起人类的服务来,比家中那只鹦鹉要可爱多了。

    “换句话说,就算是再奇怪的人,也是一份天赐的礼物,于我而言,中臣同学就是这样一份自然赋予世界的礼物。”

    她尽量把语速放慢,一字一句皆是珍重,清澈双眸里倒映着对方的模样,让人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真诚的人。

    未曾想到对话会转折到这样的话题,也从未曾听过这样独特的论调,自己竟然可以和那种触不可及的珍贵事物相提并论……中臣明代下意识抬头直视着白夫子的眼睛,那其中并未参杂任何同情,仅是一种平等的珍视。

    就好像,他们之间仅是作为人这一生物的平等存在。

    但这目光却比他人厌恶自己的目光还要刺痛几分,因为过于陌生和不可思议,让他一时晃神,只感到心脏瞬时的轰鸣与无措。

    浑身感官都被封闭,只能感受到一双柔和有力的手掌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挥袖间还可闻见阳光与草叶的气味,很淡,同样也很陌生。

    原来这世上也有人不是腐烂枯萎的花,可为什么,为什么越是闻见这种令人安心的气味,他就越是恐惧。请不要再靠近了,请不要再说着这样让人痛苦的话,请离我远一些吧。

    他颤抖着睫毛,指尖死死扎进肉中,不知是在惩罚谁。

    耳边又听见白夫子略带歉意的声音,

    她说:“很抱歉,我没有早点儿看见中臣同学身上的色彩。”

    ……为什么要道歉呢,这分明不是她的错。而且他身上怎么会有色彩,若自己是只鸟,那也只是一只不讨喜的丧鸟。

    眉心被指尖轻推,将他从自暴自弃的状态中拽出,抬起头,看着白夫子从地上站起,正佯装生气地看着他,反问道:

    “你究竟想要讨谁的喜欢呢?”

    竟然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话说出来了吗……中臣明代紧紧抿着唇,他下意识想要说点儿什么,又一时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不管说什么,都会再次被厌恶的吧。

    只得用上以往惯用的伎俩,逃避。

    见状,白夫子叹气摇头,想必是对他彻底失望了。

    也对,像他这样的人本就不值得同情,本就是泥潭之中的烂泥,腐臭不堪。

    想到这里,中臣明代将头埋得更低,肩膀缩成一团,浑身阴沉抑郁的气息简直要溢出来,像是只散发着黑气的悲伤菇。

    跟开学下雨天见面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系统:请学员正确开导学生,如果本次心结未开解成功,学生[中臣明代]心理健康线将会暂时关闭,后期问题会愈发严重】

    【系统:面对问题学生,学员要学会使用不同方法应对,因材施教】

    真是棘手啊。

    说实话,放在现实生活中,她绝不会主动接近像[中臣明代]这种性格的人。交朋友总要结交些有生命力的,若是和这种丧气满满的人成为好友,那同样也会被汲取自身能量,变得很累很有负担。

    人总是向往好的东西,这就是现实。

    但现在不同,白果不能单纯以朋友的视角来看待事情,她是老师,是指引学生的存在。若是连她都放弃对方,那还会有谁会愿意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