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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昧变得冷冽：“看什么呢？你也要评价一下小姑娘漂不漂亮？”

    年轻警察吓了一跳：“不是不是……”

    老警察打断：“说实话，从个人角度，我不是不能理解你们，但是，目前真的是证据不足。小姑娘看着可怜的，不如让他们道个歉？你们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衣服被扯破的事情，也是记录在案的。

    据胖男人说，是不小心勾到衣服的，谁能想到小姑娘穿的衣服那么单薄，一勾就烂了。明昧反问：“你们看了视频，相信他是不小心勾到吗？之前的拉扯和言语骚扰呢？”

    老警察不直接回答。

    “发生这种事，我们也很同情。”

    “不用同情，在你们的职权范围内，给我们最好的处理结果。”

    明昧态度温和却坚决，思路明确。

    警察见这面是软钉子，就去做那边的工作。

    谈了一轮，那边说愿意赔衣服的钱。但是主观意愿没有骚扰，所以拒绝道歉。

    明昧这边不松口。

    年轻警察插嘴：“他们在出差，急着汇报工作呢，也是挺急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让明昧她们快点接受条件。

    老警察示意他闭嘴。

    明昧冷笑：“他们很急吗？”

    老警察继续打圆场：“这不是为了让大家都省点事。”

    明昧点头附议：“如果那个男人能管好他的咸猪手，大家本来都有个轻松愉快的夜晚的。”

    老警察无话可说了。

    “那个……”沈钦清突然开口。房间内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的状态缓过来点：“关于□□，还有证据的。”

    老警察和年轻警察只能坐下继续记笔录。

    “出了电梯后，那个瘦男人和胖男人说‘明天再玩’，先忙工作，语气很平常，感觉应该经常做这种事。”

    明昧赞许地摸摸沈钦清的手臂。

    既然沈钦清开口说话，警察就问她还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提供。

    沈钦清想了想，说：“他们还提到，要和共创谈单，不知道是不是无限共创。”

    格子勾了勾嘴角，对她说：“很重要的信息。”

    明昧点了点头，对警察说：“我们要求他们道歉，书面和当面两种方式都要道歉，还要求彻查他们有没有趁着公务出差的机会□□，如果有的话，希望通知他们单位及合作伙伴。哦对，还有，要赔偿衣服。这就是我们全部的要求。”

    警察说；“赔偿没问题。有发票吗？没发票也没关系，可以多要点。”

    沈钦清脑子好像彻底清明了：“我上衣五千二，裤子两千二，有发票，衣服是我朋友从海外带回来的，现在买不到了，赔付必须比原价高。”

    警察哑然，呆呆说了一句：“我去谈。”

    等警察愁眉苦脸地离开会议室，格子问：“你什么时候查的价格？厉害啊。”

    沈钦清：“我没查，其实钱的事我记得很清楚的，我们家人的天赋。”

    明昧失笑，对沈钦清说：“干得漂亮。”

    沈钦清笑了笑：“我就是累了，我又不是没本事。”

    格子说：“我和无限共创有合作，知道他们的单位和姓名后，我可以去打听一下。”

    在警局的沟通，逐渐变成一场谈判。她们这边的筹码越来越多。

    最后几番拉扯，那边同意赔偿20000，但是坚称没有□□，希望她们千万不要通知单位——不要因为误会毁人前途。

    先写好了书面道歉书，签名按手印，送到明昧这边过目。

    至于格子记下了男子的名字，用自己的人脉去无限共创打听，发誓要毁他生意并通知到原单位。那就是后话了。

    明昧几番修改，满意之后，再在警察的监督下，安排胖男人当面道歉。

    男子被警察带来道歉时，全程垂着视线，不看明昧等人。整个人蔫蔫的，但是每句话的语调都往下掉，听起来不情不愿。

    事件被定性为性骚扰。

    众人心知肚明，他只是为了所谓的前途妥协，并不是真心向面前的女人道歉。

    本来以为事情就别别扭扭地结束了。

    但是，当胖男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明昧——落落大方上前两步——众人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啪”“啪”两声，正手反手两个耳光，稳准狠，打了胖男人的左右脸。

    胖男人终于抬起了头，像被打傻似的看着明昧。

    警察惊了，连格子和沈钦清都惊了。

    警察连忙挡在两人中间。

    男人像是刚反应过来，向前一步嚷嚷：“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却很注意力度，生怕警察拦不住他。

    明昧故作惊讶：“他都承认是性骚扰了，臭流氓不就应该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