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4章 如果你们父亲不是皇帝,不是首相,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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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示意刘禪闭嘴,安心工作。

    一开始时,李治也曾因工作量太大受不了,一度想要回相府。

    但李翊坚决不许他回去。

    李治只能强行忍耐,隨著时间推移。

    也渐渐適应了这里的工作。

    午时梆子响起,刘禪累得瘫坐在草垛上,捧著发颤的双手直抽气。

    李治默默递来半块粗饼,他甫一接过,顿时皱眉:

    “此饼粗糲不能下咽,如何食得?”

    李治则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块朵颐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

    “若是不食,便要饿死。”

    刘禪闻言,眉头紧皱。

    又看了眼粗饼,肚子顿时咕咕的叫了起来。

    到底还是忍不住,將粗饼放在嘴里咀嚼了起来。

    饼尚未吃完,忽听得监工在晒场那边叫骂:

    “喂!那新来的!”

    “谁准你歇息了?去搬浆桶。”

    刘禪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啃起粗饼。

    不料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揪著领子提了起来。

    “反了你了!”

    监工满嘴酒气喷在他脸上,“今日不把你收拾服帖,乃公跟你姓!”

    “放肆!我乃……”

    “乃什么乃?”

    监工抡圆了胳膊,“你一乳臭未乾的黄口小儿,也敢称乃公乎!”

    言罢,“啪”的一鞭抽在他背上。

    衣褐应声裂开,露出道血红鞭痕。

    刘禪疼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恍惚间看见李治扑过来挡在身前,第二鞭结结实实抽在了表兄背上。

    “请息怒!”

    李治忍著疼赔笑,“我这兄弟初来不懂规矩.”

    “哼!”

    监工一脚踹翻浆桶,白浆泼了二人满身。

    “记住,没有下次了!”

    刘禪狼狈不已,李治则闭上眼睛,静静地將脸上的白浆擦乾净。

    暮色渐沉,刘禪蜷缩在通铺角落。

    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耳边是其他童工此起彼伏的鼾声。

    月光透过破窗,照见他掌心血痕中嵌著的楮皮纤维。

    李治悄悄挪过来,递上半碗伤药:

    “敷上吧,明日还要晒纸。”

    刘禪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表兄手上的茧.”

    “三个月前,我也跟你一样。”

    李治轻声道,“第一日就哭著想回府。”

    “后来呢?”

    “父亲说,要么留下,要么去岭南戍边。”

    “唔!相父对你可真狠。”

    刘禪嚇得腿一哆嗦,“要是父皇也这般待我,真不知我该怎么办。”

    “行了,说再多也无用,快睡罢。”

    “明日还要早起做工呢。”

    李治撂下一句话后,自己却不曾睡。

    而是盘坐在角落,就著油灯修补明日要用的竹帘。

    刘禪可没李治那精力,倒头便要睡。

    可在宫里睡的那都是上好的床榻。

    在这茅草铺上,刘禪是辗转难眠。

    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稍一翻身就牵扯得倒抽冷气。

    月光透过窗欞,照见李治的背影。

    他背上也有一道鞭伤,却是因为自己挨的。

    “表兄……”刘禪声音发哑,“你难道就不疼吗?”

    李治並不回头,只是澹澹说道:

    “疼,但帘子破了不补,明日晒纸就会漏浆。”

    “那个监工……”

    刘禪忍不住问,“为何敢这般欺辱我们?”

    “因为他掌著记工簿。”

    李治咬断线头,“他说谁偷懒,谁就领不到餉钱。”

    刘禪攥紧草蓆,“有权力便能肆意妄为?“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

    李治终於抬头,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睛。

    “三日前,有个童工被蒸锅烫伤。”

    “监工准他歇息,还给了伤药。”

    “这……”

    “权力像把刀。”

    李治摩挲著竹帘的毛边,“能砍人,也能削出趁手的犁杖。”

    权力既可以隨便欺负人,也可以去保护別人不受欺负。

    关键看你怎么运用。

    夜风穿堂而过,带著楮皮发酵的酸味。

    刘禪突然想起去年冬至时,自己隨口抱怨句“鱼子羹太淡”,次日东厨就换了三十余人。

    “原来我早就在用权……”他喃喃道。

    李治突然掀开衣襟,露出腰间淤青。

    “这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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