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3章 百里长街送孔明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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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多言。”

    “只是小时候,跟著父亲,也跟相父接触过,知道许多他的政治主张。”

    “在相父看来,只有江湖人物,才能够快意恩仇。”

    “可政治人物,更多的是需要庙算筹谋。”

    说到这儿,星彩看了眼四周的下人。

    下人们会意,主动退下。

    星彩这才低声在刘禪耳畔说道:

    “……太子,这话你可莫对外人说。”

    “妾身也是在那日父亲酒醉时,偶然听到的。”

    刘禪点了点,示意星彩继续说下去。

    “父亲说,汉军灭吴之后,会优待孙氏旧臣,包括孙氏子孙。”

    “哦?为什么?”

    “……妾身也不太清楚,父亲也不太清楚。”

    “只是听说这好像是內阁高层决定的,说是为了战后的抚定工作。”

    “在联想到相父方才说的话,兴许这便是其所说的庙堂筹谋罢。”

    “一切为了大局著想。”

    “政治人物只讲利益,因为这样才是对国家、对百姓最好的。”

    “如果感情用事,可能会反过来连累社稷、连累百姓。”

    说到这儿,星彩又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赶至打个圆场。

    “当然,这些都只是妾身的一家之言。”

    “太……夫君可莫要多想,做你自己便好。”

    嗯。

    刘禪点了点头,轻轻搂住星彩的腰肢。

    “不管將来之事如何,孤都一定会保护好你。”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话落,两个人相视一笑。

    ……

    暮鼓盪过洛阳十二街衢时,首相仪仗转入朱雀门西侧的相府。

    李翊方下轿輦,长子李治早著青锦深衣恭候门廊,灯笼映得他眉间忧色明灭不定。

    “父亲。”

    李治执礼甚恭,“关將军府上又遣人来问,婚期当定於何时?”

    李翊解下貂蝉冠递与侍从,玄色朝服纹蟒在烛火下似欲腾空。

    “汝便这般急切?”

    “非是孩儿孟浪。”

    李治隨父步入中堂,屏退左右方低声道。

    “关三小姐已过及笄之年,两家早换庚帖。”

    “早日礼成,既安关將军之心,亦显我家诚意。”

    语稍顿,声音压得更沉。

    “云长公现掌禁军虎符,威震华夏。”

    “两家联姻,对双方都好。”

    “够了。”

    李翊忽以指节叩响紫檀案,震得官窑笔洗中清水漾圈。

    “婚姻大事,岂是朝堂算计?”

    烛爆裂的脆响里,李治垂首答道:

    “父亲昔年教儿,世族婚姻当如弈棋——落子须顾全局。”

    良久沉寂后,首相终是嘆道:

    “唉,也罢,择吉日罢。”

    见长子喜动顏色,復又肃容道:

    “然须知——”

    “关家女儿非棋局之子,既娶之,当终身敬之护之。”

    “否则以关公的脾气,到时候为父可帮不了你,”

    “父亲宽心,孩儿晓得的。”

    待李治躬身退去,屏风后转出夫人袁莹。

    湘裙玉簪的首相夫人未语先笑。

    “治儿聘得关家明珠,朝中谁不道是天作之合?”

    “偏相爷你呀,蹙眉如饮黄连。”

    李翊任夫人解去腰间金带,嘆道:

    “佛经有云:诸法因缘生,缘谢法还灭。”

    “吾也是觉得,正因我李家身处高位,才更应该儘量少沾惹因果。”

    “本就身处红尘之中,又何必沾惹更多红尘。”

    “將其他家的事,也给卷进来呢?”

    “怎还参起禪来?”

    袁莹嗤笑一声,掷带於榻。

    “妾只闻孔圣说:『未知生,焉知死』。”

    “那套前世今生之说,岂非妄言乎?”

    首相默然行至窗前,见院中老槐虬枝割裂,宛如秋月,幽幽道:

    “今岁冬祭,吾便四十有七了。”

    枯叶沙沙声里,其声渐微。

    “高处霜寒,非立者不知。”

    “而今李家门生故吏遍朝野,与关张世姻,与大族联宗。”

    “是福是祸,未可知也。”

    李治娶了关三小姐,而次子李平则娶了张飞的另一个女儿。

    也就是歷史上的“小张”皇后。

    也就是说,本位面的刘禪是玩不了姐妹的了。

    他只娶了张星彩一个正妻。

    唯一的遗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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