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5章 似李相爷这般敢功成身退,寻仙访道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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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陈元龙却调我等去做什么迁民琐事!”

    “这……这不是明摆著支开我等,好让他嫡系兵马独揽渡江头功吗?”

    一旁的徐晃也捻须沉吟,面露疑色:

    “儁乂,莫非陈登忌惮我河北军兵锋之锐。”

    “恐我等先登建功,压过他荆州、淮南兵马?”

    “故行此釜底抽薪之计?”

    帐中河北將领闻言,大多面露愤懣不平之色。

    他们皆是百战驍將,渴望在决定性的战役中斩將夺旗。

    如今却要去护送百姓,无异於猛虎被令驱羊,心中如何能服?

    张郃目光扫过眾將,面色一沉,低喝道:

    “休得胡言!尔等莫非忘了出征之前,相爷是如何再三叮嘱的?”

    “『一切行动,听凭陈元龙调度,大局为重,同心破吴,勿生事端!』”

    “此言犹在耳畔,岂敢或忘?”

    他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严。

    “陈元帅乃主上钦点主帅,深諳兵机,如此安排,必有深意。”

    “安抚百姓,收取民心,岂是小事?”

    “此乃固本之策,胜似斩將夺旗!”

    “若江南民心尽归我,则吴地不战亦可定矣!”

    “我等岂可因爭功之念,误了国家大事?”

    张郃不一定是河北诸將中能力最强的,但一定是最会来事儿的。

    这也是为什么诸將之中,李翊最后决定钦点他当主帅人选的原因之一。

    眾將被张郃一番训斥,虽心中仍有些许不甘,却也无人再敢公开质疑。

    张郃见状,语气稍缓:

    “即刻点齐人马,准备车辆粮秣。”

    “接收南来百姓,务必使其安然抵达淮北。”

    “事若出紕漏,军法无情!”

    河北军诸將拱手应诺,各自散去准备。

    只是那营中气氛,难免添了几分沉闷。

    与此同时,

    陈登升帐发令,三军宰牛杀羊,温酒设宴。

    一时间,北岸汉营肉香四溢,酒气蒸腾。

    各营军士饱餐战饭,畅饮御寒酒,士气高昂至极点。

    陈登巡营,所过之处,皆是军士山呼海啸般的“必胜”之声。

    他知军心可用,返回帅帐后,凝视著地图上那条奔流的大江,目光锐利如刀。

    明日,便是全面渡江之时。

    东风,似乎也已备妥。

    ……

    长江南岸,吴军大营。

    虽已强行徵募,营盘看似填满,却瀰漫著一股难以驱散的萎靡之气。

    新卒面有菜色,眼神惶恐。

    操练时步伐凌乱,號令不闻。

    老兵则多是面带麻木,或藏怨愤,或藏无奈。

    昔日锐气早已隨江上那把大火焚尽。

    帅帐之內,气氛更显凝滯。

    孙韶高坐主位,银甲依旧,却难掩眉宇间的焦灼与虚浮。

    他环视帐下诸將,朱然、丁奉等宿將沉默不语。

    其余將校或低头看地,或目光游移,无人与他对视。

    “诸位將军,”孙韶强自镇定,声音却透著一丝乾涩。

    “探马频报,北岸汉军连日犒赏,舟船调动频繁。”

    “吾料定陈登不日必將大举渡江!”

    “濡须口乃建业门户,江防重中之重,须得一员智勇之將前去守御。”

    “引一军驻守,遏敌锋锐!”

    “不知哪位將军,肯愿担此重任?”

    话音落下,帐內落针可闻。

    唯有帐外江风呜咽,更添几分寒意。

    谁不知晓?

    此刻去守濡须口,便是要以疲敝之师,正面迎击汉军蓄势待发的雷霆一击。

    无异於螳臂当车,九死一生!

    沉默如同磐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也压在孙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上。

    正当孙韶几乎要按捺不住怒火,正要发作之时。

    帐下一人慨然出列,声虽不高,却清晰坚定:

    “末將愿往!”

    眾人视之,乃是偏將军陈脩。

    其身旁,弟弟陈表略一迟疑,亦隨之出列,拱手道:

    “末將愿隨兄同往!”

    孙韶见状,大喜过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道:

    “好!好!陈將军、陈小將军忠勇可嘉!”

    “真乃国家柱石!!”

    “尊父陈武將军昔日为吴室捐躯,一门忠烈。”

    “今日二位继承遗志,必能克敌制胜,守住濡须!”

    他生怕二人反悔,当即下令,拔兵三万,交由陈脩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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