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5章 似李相爷这般敢功成身退,寻仙访道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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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三万“大军”,其中堪战的正规军卒不过万余。

    余下两万,皆是近日强征而来、手持简陋兵刃、面带惧色的新丁。

    陈脩、陈表兄弟领命出帐,点齐兵马,离了主营。

    向西往濡须口方向进发。

    行至牛渚一带,见江水浩荡,地势险要,兄弟二人下令暂歇。

    於临江一处高坡之上,远眺江北汉军连绵灯火,心情皆沉重无比。

    陈表望著麾下那些士气低落、窃窃私语的士卒,忧心忡忡地对兄长道:

    “兄长,汉军於淮南经营水师非止一日,今倾国而来,势在必得。”

    “其必以荆州水军顺流而下,袭我上游。”

    “我上游诸军新败无备,恐难抵挡。”

    “而我江东……自渡江一役,名將凋零。”

    “今以幼少主持军务,恐沿江诸城,皆难抵御。”

    “汉军水陆並进,最终兵锋,必指向此地!”

    “依愚弟之见,不如將兵力集中於采石磯险要之处,深沟高垒。”

    “待汉军渡江,立足未稳之际,再以逸待劳,与之决战。”

    “若胜,则可阻敌南下,甚至可西向收復失地。”

    “若……若贸然渡江寻战,一旦有失,则大势去矣!”

    “万不可復救!!”

    陈表清楚地分析了局势,认为现在他们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以逸待劳。

    等汉军登陆上岸以后,打他们一个立足未稳。

    当然了,由於兄弟手下的牌实在是太烂了。

    这已经是陈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巧妇实在难为无米之炊。

    陈脩默然良久,目光扫过脚下那些惶恐不安的士卒,又望向江北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庞大阵营。

    半晌,缓缓摇头。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

    “贤弟之言,乃持重之策,然未察时局之危殆至极也。”

    “吴国之將亡,岂待今日方知?”

    “眾人心中明镜一般,早已胆寒。”

    “若等汉军大军压境,鼓譟而来。”

    “我军士卒见此声势,岂有不溃散之理?”

    “届时恐未接战,营已先空!”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弟弟,嘆道:

    “唯今之计,唯有趁汉军尚未完全发动。”

    “我军犹有一丝血气,主动渡江,寻其前锋决战!”

    “或可凭一时之勇,侥倖获胜。”

    “若天不佑吴,我兄弟二人战死沙场……”

    “唉,亦是为国尽忠,死得其所。”

    “无愧於先父,无愧於吴土!”

    “倘若……倘若上天垂怜,竟能击破其军。”

    “则汉军北遁,我军士气必为之大振!”

    “届时携胜势回师,再迎击西来荆州之敌,或有可为!”

    一旦让陈登的主力渡江部队完成了全面渡江,再和西面过来的黄忠率领的荆州军两路会合。

    那到时候吴军才是一丁点胜算都没有了。

    陈脩的语气愈发激昂,却又透著无尽的苍凉。

    “若依贤弟之策,坐守待敌。”

    “恐敌军未至,我军已作鸟兽散。”

    “届时君臣唯有面缚请降之一途,举国无一人死难,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我陈氏子孙,寧战死,不偷生!”

    陈表闻言,面露痛苦之色:

    “兄长!我岂是惧死?”

    “然观我军中,老兵残破,新卒惧战。”

    “以此乌合之眾,渡江与汉军虎狼之师决战,岂非是以卵击石?”

    “一旦兵败,我兄弟二人死则死矣。”

    “然则沦为阶下之囚,受那刀斧加身之辱,岂不……”

    “住口!”

    陈脩断然喝道,眼中已有决绝死志。

    “败则为囚,诚然可辱。”

    “然坐等亡国,俯首称臣,岂非更辱?”

    “我意已决!不必再言!”

    “传令全军,即刻准备舟船,拂晓之前,渡江击敌!”

    陈表望著兄长坚毅却悲愴的侧脸,知再劝无用。

    只得长嘆一声,泪水盈眶,拱手道:

    “弟……愿隨兄长左右,同生共死!”

    军令传下,那三万吴军顿时一阵骚动,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但在陈脩严令及亲兵督战下,终究还是被驱赶著登上了大小船只。

    夜色深沉,江雾瀰漫。

    无数的舟船离开南岸,驶向那漆黑未知、杀机四伏的江北。

    陈脩立於船头,甲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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