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5章 李相爷在濡须口讲话,你们江南这些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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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愿往!愿隨父亲同行!”

    巳时正刻,李翊车驾起行。

    仪仗宏伟,虎卫森严。

    自相府直至洛阳南门,排开足有三里之长。

    洛阳百姓闻讯,纷纷涌上街头围观。

    李翊为相多年,清正廉明。

    爱民如子,深得人心。

    此刻见他南巡,百姓皆欢呼喝彩,祝愿之声不绝於耳。

    “相爷保重!”

    “祝相爷一路顺风!”

    “望相爷早日归来!”

    李翊坐於八驾马车之中,不时掀帘向百姓致意。

    姜维骑马隨行在侧,见如此场面,不禁感嘆:

    “相公得民心如此,古之贤相不过如是。”

    李治初次见识这等场面,既兴奋又惶恐。

    只紧握马韁,目不转睛地望著父亲从容应对的身影。

    车驾行至城南十里长亭,忽见一骑飞驰而来。

    虎卫正要阻拦,来人高呼:

    “且慢!我乃征南大將军信使,有书呈递相爷!”

    李翊命停车驾,接过书信。

    展开一看,竟是陈登亲笔。

    字跡豪放如故:

    “翊之贤弟台鉴:”

    “自洛阳一別,倏忽十载。”

    “昔与弟抵足论政、共膾江魴之景,未尝一日忘怀。”

    “近闻鸞驾將南巡吴会,仆闻之喜极抚掌。”

    “已命庖人备松醪十瓮,更遣轻舟入震泽捕三尺银鱸。”

    “惟待故人星軺至日,重续首蓿盘中共箸之欢。”

    “然近日建业城中颇多风语,或谓『大將军坐拥二十万貔貅,岂甘久伏人臣?』”

    “又云『江淮士民只知陈元龙,不復识洛阳天子』。”

    “此等谰言,料弟在阁中亦有所闻。”

    “每思至此,未尝不掷箸长嘆——”

    “昔年与弟同掌机要时,常夜叩府门献平吴三策。”

    “蜡炬烧残犹指画舆图,岂料今日竟成朝士口中跋扈之將?

    “江南新定,百废待兴。”

    “二十万將士非仆私兵,实乃抚安六郡、弹压山越之根本。”

    “若骤削兵甲,恐故吴遗族復萌异志。”

    “今士卒仰粮於仓廩,匠肆赖军需以营生。”

    “江淮漕运十之七皆供军资,此诚牵一髮而动全身之局。”

    “弟素知吾心,当记建安之年共登广陵城时。”

    “吾曾言:『但使江淮安堵,愿归耕东阿故里』,此志至今未改。”

    “近得松江四鳃鱸,又忆与弟雪夜炙鱼论史。”

    “当是时,炭火映弟面如赤霞,笑斥曹孟德、袁本初。”

    “今仆亦备金齏玉鱠,惟愿与弟再醉南窗,听槛外涛声犹唱当年广陵旧曲。”

    “若得贤弟一言解庙堂之惑,使仆得全功成身退之愿,则不胜感激之至。”

    “临楮依依,不尽所云。”

    “震泽风暖,只待兰舟。”

    “兄登再拜。”

    “章武十年穀雨前二日。”

    陈登此信通篇都在打感情牌。

    以广陵旧事暗表忠贞本心,末以军民生计解释兵权难放之由。

    说人话就是,既要又要。

    陈登既表达了自己愿意配合李翊的工作,全身而退。

    又暗自释放自己不能放权的“苦衷”。

    “不想元龙这么快就得知,老夫欲下江南的事了。”

    李翊感慨一声,看来陈登也是一直关注著京城里的消息。

    而且从他信中內容来看,似乎关於他“拥兵自重”的传闻,就是自江南起的。

    不过想想也正常。

    伐吴一战,杀了多少江南人?

    江南人恨陈登也很正常。

    而且这种拥兵自重的传闻,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全靠洛阳京城里那些大佬信不信。

    真实性不重要,高层愿不愿意信,这一点很重要。

    李翊观书,面色不改。

    只淡淡一笑,將信递与姜维。

    姜维阅毕,蹙眉道:

    “陈將军书信热情洋溢,然只字未提军政要务。”

    “亦未言及迎驾仪程,似乎……”

    “似乎过於隨意了,是吗?”

    李翊接口道,目光深远。

    “元龙素来如此,看似疏狂,实则心细如髮。”

    “此信越是轻鬆,江南局势越是复杂。”

    言毕,李翊命车驾继续前行。

    南方天际,云层渐厚,春雷隱隱。

    此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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