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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推说大王染病,或外出狩猎,无法接见。”
“时日一长,那皇子久候无果。”
“自觉无趣,或许便会自行离去。”
龟兹王眼睛一亮,觉得此计甚好。
既不得罪天朝,又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遂点头道:
“甚好!便依此计!”
“传令下去,本王身体不適,暂不见客。”
“让那汉使在馆驛好生『休息』!”
於是,刘理派去的使者吃了个闭门羹。
带回的消息是龟兹王染恙,无法接见。
刘理闻讯,並不气馁。
只是平静地对陈泰、诸葛恪道:
“龟兹王欲以拖延之术拒我。”
“然,孤既来之,则安之。”
“传话过去,便说孤在此等候大王康復。”
“大王一日不见,孤便一日不离开库车。”
此消息传回王宫,龟兹王先是惊讶。
隨即不屑地冷笑道:
“这汉家皇子,倒是有几分倔脾气。”
“然,本王就不信。”
“他一个生长於锦绣丛中的天潢贵胄,能受得了我这西域的风沙苦寒?”
“看谁耗得过谁!继续晾著他!”
刘理果真在库车城住了下来,一日,两日……七日过去了。
王宫那边依旧毫无动静。
只有几个低阶官吏每日例行公事般前来问候,言语敷衍。
陈泰与诸葛恪心中焦急,找到刘理商议。
陈泰急道:
“殿下,如此空耗下去,非但於事无补,恐士气亦会低落。”
“龟兹王分明是故意怠慢,需得想个法子,迫其相见。”
诸葛恪也道:
“……玄伯所言极是。”
“殿下,强龙不压地头蛇。”
“我等在此人生地疏,长久拖延,恐生变故。”
刘理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缓缓道:
“孤离京之前,曾与姨父李相深谈。”
“彼言,刀兵之锋,虽利却非至强。”
“真正可畏者,乃民心向背,乃舆论之势。”
“若能掌控民意,则话语之权在手。”
“纵是君王,亦不得不俯首。”
陈泰眼睛一亮:
“殿下之意是……发动库车城之民眾?”
“正是!”
刘理頷首,“龟兹王可以无视我等,却未必敢无视其治下之民意愿。”
他立刻想到了那个受过他戒指恩惠的摊主,命人將其寻来。
那摊主得知是当日赠戒的贵人相召,连忙赶来。
刘理对他道:
“孤欲在城中组建一支乐队,於各处热闹街市,宣扬天朝皇子驾临龟兹。”
“欲与龟兹互通有无,共促繁荣之事。”
“需寻些擅长歌舞乐律之人,你可能办到?”
那摊主本就对刘理心怀感激,又听说此事有利於两国交往。
当即拍著胸脯保证:
“贵人放心!小人在城中认识不少乐师舞姬,此事包在小人身上!”
不过两日功夫。
一支由龟兹本地乐师和胡姬组成的队伍便组建完毕。
在刘理的授意和资金支持下。
这支队伍穿著鲜艷的服饰,敲打著热烈的羯鼓,弹奏起欢快的琵琶。
在库车城最繁华的集市、广场巡迴表演。
美貌的胡姬们翩躚起舞,而隨行的汉人隨从则用学会的简单胡语,夹杂著汉语,高声唱喏:
“天朝上国大汉皇帝陛下之子,尊贵的三皇子殿下,驾临龟兹啦!”
“皇子殿下带来和平与贸易,欲与龟兹共享中原繁华!”
“丝绸、瓷器、茶叶、盐砖……应有尽有!”
同时,隨行之人向围观的民眾拋洒大量的汉朝“景元”通宝铜钱。
虽然铜钱在西域不如牛羊、茶盐硬通。
但如此数量的钱幣,依旧引起了轰动。
更何况,对於普通百姓而言。
有人白送钱財,岂有不要之理?
一时间,
刘理所在之处,人潮汹涌,欢呼声震天。
刘理趁势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本就气度雍容,此刻更显得神采奕奕。
他用儘量通俗易懂的语言,向好奇的龟兹民眾描绘中原的富庶与物產的丰饶。
“龟兹的父老乡亲们!”
“孤自万里之外的中原而来,代表大汉天子。”
“愿与龟兹永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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