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他，丝毫不惧，“你自然可以，但你没这个实力！你何苦折腾，误了自己性命也就罢了，还要害苦一众弟兄。”

    “是啊，我何苦折腾……”刘新宇似笑非笑，晃了晃头，又忽地定睛看向郭子奴，脸色陡然阴沉，“可是，老子不甘心！不甘心呐！不试一试，老子怎么会甘心！”

    郭子奴默然良久，半晌一声长叹，“想走便走罢，想必你也晓得，大同社不会拦你的，否则也不会这般坦白。”

    又是一顿，他的面色渐渐温和，“新宇兄弟，好聚好散。想跟你走的，你都带走。不愿跟你走的，便让他们留下。”

    刘新宇点了点头，也露出了笑容，“你放心，我还不敢与大同社撕破脸色。这次我走，也不打算回临武了，我与大同……

    “不，与贵社，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冲突。你们，也不会难做。”

    “不，”郭子奴摇了摇头，“我跟你们一起走。”

    刘秀宇瞳孔一震，“你说甚么？你疯了？还是，你还想着做大同社的卧底？”

    “我自始至终，都不是大同社的卧底。”郭子奴目光坚定，“你们是我的兄弟，我不能任你们去胡闹，眼睁睁看着你们去送死。

    “我是你们的兄弟，我跟你们一起走。至少，多一份助力。何况，说句实话，有不少弟兄更信我，起码多几个人与你们去闯一闯天下。

    “此外……”

    他重重说道，“有我在，你们，还有那些追随你们的弟兄，好歹有一条退路。”

    刘秀宇怔住。

    刘新宇面无表情，眸中却掠过许多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